第9章 幼薇愿在洞房夜,独为殿下舞尽极乐![第4页/共5页]
李元霸当年的“护花”暴行,反成了本日逼婚的铁证。
“她临终前攥着儿臣的手,说‘医者仁心,可这宫里容不得仁心啊’……”
他俄然往怀里一掏,抖出了一个油纸包。
“砰!”
“让他作!”
“既然父皇偏疼,儿臣便与老八赌一场!”
“可糖葫芦最后还不是归了儿臣!”
李玄戈的喉结在琴弦下滚了滚,指尖刚要去勾鱼幼薇腰间的香囊……
望着面前的这一幕,鱼幼薇盈盈一拜。
奶奶的!
他揉着鼻子咧嘴一笑,“是父皇在夸我孝出强大呢!”
“阿嚏——”
“父皇!”
“咔!”
鱼焕:“???”
“那八殿下?”
李焱:“……”
李玄戈神采一变,蓦地哀号,“儿臣打小被二哥踹进御花圃喂鱼,骑射工夫还不如王八凫水啊!”
输在了哪???
目睹灰尘落定。
让本身跟杀人如麻的李元霸,玩儿骑射???
李玄戈疏忽,反而拽着鱼幼薇溜出配房,给父皇和将来岳父留一个位置谈事。
李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对了王德发,当年老八几岁来着?”
李玄戈:“???”
他的嗓音,如闷雷炸响。
李焱蓦地将桌案上的药碗,砸在李元霸的脚边,瓷片当场混着药汁溅上玄铁甲,“漠北十二城是你打的,但鱼家小女的心也是被你本身给打飞的!”
李玄戈悄悄一笑。
“一碗毒酒送到长乐宫,逼她亲手烧了药方!”
李焱挑了挑眉:“是,又如何?”
“陛下。”
他嫉啊!
但。
李焱一锤定音。
本身就想出宫好好地泡妞夺权,可没工夫去练骑射。
鱼幼薇抬眸望向了李元霸,和顺如刀,“再护幼薇一回?”
李元霸闻言,心急如焚地单膝跪地,“儿臣愿以军功换……”
李玄戈一把抄起令牌,拽上鱼幼薇窜出三丈远。
“老奴这是喜极而泣啊!”
“朕承诺你去追,可没让你去抢!”
李焱屈指叩响案几,震得茶盏叮咚,“就凭她情愿,像你五岁那年,非要抢老八的糖葫芦一样。”
奶奶的。
“但若治不好鱼卿……”
“父皇贤明!”
“那本日如有人逼迫幼薇嫁娶,殿下可愿……”
“李、玄、戈!”
“当年二殿下当街打断礼部侍郎嫡子的肋骨时,但是为了护民女名节?”
李焱甩开橘子皮,“那此事已定,不必再议!”
声止。
不过想想也是……
他猝然昂首,眼底血丝狰狞如裂帛,声如惊雷炸破九重天。
……
鱼幼薇还想说甚么,李焱却捻着髯毛,意味深长地瞥向李元霸腰间的玄铁剑:“生锈的剑,需得用磨刀石蹭一蹭,但这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