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小王爷[第1页/共2页]
那意义,就是想家了。想爹娘,想他本身亲生的弟弟mm,元歌和元蔚。
一只暖和的大手落在了他的头顶,拓拔元贞暗自吸一口气,昂首时已是一片安静,并不肯皇兄为本身多操心:“皇兄克日可忙?如果没甚么事,我去外祖家住几天。前日大娘舅来讲,阿言和阿行都甚是想我。”
但是在他的内心,阿谁“家”是家,但也称不上是家。
这句问话,实在不管是在他这位兄长口中,还是拓拔元贞这个弟弟内心,都甚是酸楚。兄弟俩等闲不提。
但是,宫里如何能算是他的家呢?这是皇兄的家,是屠景小哥仨的家,毕竟不是他的。
但即便如此,哪怕穿过那道连福门,外祖一家子都对他非常靠近,可他每次住到外祖家时,还是忍不住时不时过来在郡王府住一住。
如果他晓得,如果他晓得……他宁肯学一回mm,扒在阿娘的身上撒赖,也要把阿娘他们也一起带返来。
出了后宫回到皇兄身边的贞小亲王倒是呆坐半晌,无认识地叹了一口气。
“嗯。我想也是。”拓拔元贞点点头。这件事,他的确是晓得的。
二皇子殿下有样儿学样儿,虽小肥身子扔悬在半空,也乖乖跟着哥哥学道:“我也知错了,今后不捏弟弟。小叔叔打吧,闻儿不跑。”
外祖父百里敦是他曾外祖辅国大将军的独子,到了他娘这一代,儿子也只要大娘舅百里辰和小娘舅百里止两个。小娘舅娶了彩屏大长公主,无后。彩屏小舅母一向内心不安,客岁就跟家里筹议着,想要过继大娘舅家的一个孩子给小娘舅传承衣钵。
鉴于两位皇子认错态度杰出,标致的小叔叔酌情将奖惩减半,各赏了十五下屁股板儿。两个小家伙唉唉呜呜的,这下屁股疼得再奸刁不起来,反倒颇生了几分难兄难弟的骨肉交谊。
这些年,他一到处地都看过了。还撵走服侍的人,悄悄地荡了好几次秋千。传闻,那是阿爹亲手做的,阿娘当年极喜好,常坐在上面悄悄荡着晒太阳。
当年他五岁时从岭南跟太子哥哥回京的时候,他不晓得会分开爹娘这么久啊。
家是他的家。可父母、弟妹,家人全都不在,满府里只要留守的主子,那里算得上一个“家”字呢?
大伯再好,就是大伯,不是阿爹。
现在大伯一家固然不在京都,也不能窜改那座府邸现在属于祖父,此后属于大伯和他的后代们的究竟。
向来冰霜冷傲的小少年侧了侧头避开兄长的目光,顿了半晌,低声道:“我都还没见过我的亲生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