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齐心[第1页/共4页]

“嗯，”程漆表情不错, 点点头往校场里看，“如何样？”

陶枝愣了愣，看着阿婆小小的背影，眼圈顿时一热。心头那点微不敷道的肝火烟消云散，她快走两步，搂住阿婆的手臂，头歪到她肩膀：“好，阿婆带我吃。”

陶枝余光瞥见，吓了一跳：“你、你――”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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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老是笑吟吟的，五官又标致，在庸庸碌碌来交常常的世人之间，自带一股清雅。明显是一身粗布裙子，坐在粗陋的花摊前，却莫名有种大师闺秀的出尘。

梁萧能感遭到，在提及那边的一刹时，程漆身上本来安静闲淡的气味就变了, 那股他们都熟谙的冰冷浮上来，他便成了另一小我。

陶枝对他倒生不起气来，还感觉他仿照他哥的模样有点逗乐。以是等程实背着布兜趾高气昂地从她身边走过期，陶枝偷偷坏笑着推了他一个跟头。

陶枝板着脸，用力把衣服沉进水里，溅起几朵水花。

在院子里摆好了盆，脏衣服、皂角、搓板都筹办好，陶枝卷起袖子坐在小板凳上，拿一件阿婆的小褂投进净水里。

“……大混蛋，谁给你洗。”

陶枝抓起一把皂角粉，一股脑洒在衣服上，不言不语地揉搓起来。

而陶枝只是悄悄地挽了下碎发，笑容云淡风轻：“放心，我不会客气的。”

四周已经有人指指导点，有人认出她们，晓得一点黑幕，三三两两聚着交头接耳。看景象果然是廖大蜜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在原配面前被逼得如许失态。

只要陶枝动脱手，她随时都有能够死！

陶枝闭上眼，长长地吐出口气。程漆就瞥见她眼皮上淡青色的血管，显得眼皮薄薄的，有些都雅。程漆一时没说话。

一个让人害怕，连本身都惊骇的存在。

可眼下陶枝一言不发，面色安静，眼中微微的警告之意却让她立即回过神。

倒是实话。

“你谨慎别脏了裙子，”熟悉以后，阿婆也不再跟她客气，“过来点，阿婆教你如何剪……”

她的腕子和手都白，指尖透着红，被水浸湿了，像是嫩藕。程漆看一眼，移开视野，薄唇微勾：“哟――”

每天在墙头上磨爪子，标致的竖瞳发狠盯着你，但不敢上来挠。

她身上穿戴蝉丝的裙子，头上压着沉甸甸的钗子，身后还跟着亦步亦趋的丫环小厮，而对方清汤寡水，身边只要个老太婆，更调人生的落差实在太光鲜，她脑筋一热就走到了花摊。

“要种，”阿婆拿着花剪，昂首一笑，“阿枝有喜好的花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