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终了(偏玄幻,慎买)[第7页/共8页]
实在她晓得,道祖也不记得了。
艳放的花瓣式微委靡,天涯的瀚海也化为烟雾,随风而散,她的四周又是一片白茫茫的空寂,郁暖明白,是道祖在表白本身的态度。
阿暖厥后晓得,就连天道都是他的,那“老婆”这个称呼,实在本就不属尘寰。只是道祖本来从没有老婆罢了。
郁暖亲了他一口,慢慢道:“算啦,我们早点儿安息罢,陛下?”
又有一些天下,有了“剧情”的迫使,但在她自刎后却被戾气强大的戚皇囚禁起来,对他由爱转恨,由恨生怖,最后早早死去。
她在床榻上练习新婚之夜如何将他拒之千里,如许的事很早便叫他晓得,又如何能称作是不在旁人面前“崩人设”?她想要避孕,乃至不吝伤身,又何尝不是在“崩人设”?
郁暖勾着他的脖颈,抵着男人的额头道:“好想叫光阴走得慢些,再慢些。”
但或许道祖还是会心软的。
郁暖点点头,必定的对他道:“统统的分袂都是临时的。”
这句话来得毫无前兆,但郁暖说出来却这么率性,仿佛是她理直气壮说了无数遍的话。
郁暖听到此,面色放空,凝睇着远方不说话,仿佛只是拉着脸与他对抗。
可她还是不欢畅。
男人的声音仿佛沉吟着,又笑了笑道:“那么喜好人间?”
郁暖终究收拢了掌心,清澈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自无色天界滴落凡尘。
道祖说,尘寰不是她的处所,即便是天界也不是。
她却渐渐起家,走了两步坐在峭壁上,笔挺颀长的腿悬于深渊上,偏着头看远方没有日月的天空,荏弱身子瞧着要危危坠落,她却落拓闲逛了白软的脚丫。
她伸脱手点着天上的流云,笑了起来:“我想要有尘寰的星空,流云实在太无趣漂渺了,我不再喜好了。”
她也见过富丽的罗裙,享有过雍容富丽的宫殿,有过道祖神识化出的朋友,但那些都不是真的。
郁暖也不难过,只是望着他含笑道:“陛下,我们来生再见。”
她又道:“可再爱,我也不会情愿呆在无色天界中。”
但下辈子就此别过,各生欢乐。
而所谓的遵循剧情走,不能于人前崩人设,也不过是她的一厢甘心。
但她输了。
……
郁暖又梦见了一片虚空,此次她没有站在熟谙的处所, 四周是一片云雾, 她穿戴火红的长裙, 长发被风吹拂得有些乱, 赤着脚踝走着, 漫无目标, 满心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