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四章 生则同裘死同穴[第3页/共3页]
“朕可算是明白芙蓉帐暖度春宵的滋味了,”弘历轻抚着怀中人的脊背,“累么?”
窗外的暖阳班驳地撒下暖和而明丽的光晕,屋内安闲而熟谙的气味叫人更加放心,若翾垂垂地堕入眠梦当中,焕春打起帘子,东风拂面,几朵海棠花瓣落在她发间、鬓上。
她的脸很美,沾了泪珠,更是美得叫人发疯,弘历听着她抽泣,满腔热忱散了些,才将怀中因余韵而簌簌颤栗的人紧紧抱了,吮吻着她脸上的琼脂。
大殿内静悄悄的,弘历措置完政事,一起到了储秀宫。见焕春等人皆在外室,他免了世人存候,走到里间。
看来另有很多,“那好,各包上两个,用过了早膳,我和庆嫔要往钟粹宫去一趟。”若翾捻起一块金丝枣糕放在嘴里。
因若翾睡着,屋内只点了两支红烛,橘色灯光暖和喜人,她嘴角微微上扬,显出安闲安闲来,那神情仿佛谁在梦中引得她发笑,弘历缓缓走出来,坐在她跟前,就这么看着,也很好了。耳边是她清浅的呼吸,澹泊的味道,叫人舒心。
跟前的鸳鸯红着眼眶将她扶起来,让她躺在本身身上,转头跟若翾说话,“主子请令主子的安,令主子万福。”
若翾横了她一眼,梳洗了一番,换上绿色团寿纹的衬衣,梳了简朴的小两把头,“我们小库房里另有多少燕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