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冬夜抱夏受责罚[第4页/共4页]
日子如同流水般地划过,若翾不是当值的时候,便同湘漪、抱夏做绣活儿,日子倒也安闲和乐,很快便是乾隆五年的冬至。
这一夜恰是若翾上夜,芷兰姑姑支楞着脑袋和她说话。“今儿个倒是大胆,何故为那蠢主子讨情?”
若翾掀起蟹壳,将醋洒在那澄黄的蟹肉之上,抿了一口这新奇肥美的蟹肉,她不由得为陆湘漪感喟,翠绿韶华便有痼疾,这可真是···细细瞧瞧陆湘漪的面色,果见惨白不足,气血不敷,明显秋老虎还很短长,她已经在穿夹的了。
正主子走开,若翾将瑟瑟颤栗的抱夏拉起来,“趁着娘娘早膳,你跟我来。”说着,拉着抱夏回到小屋里。
思齐脸上带着几分不悦,“上夜宫女本身倒是睡得酣沉,要不是小岚子机灵,这翊坤宫要走水了!”拿着银箸将手炉里的灰烬夹出去,她施施然开了腔,“念你是初犯,本宫也懒得重罚,打今儿起,绕着西六宫提铃儿,半个月。”
且非论钟粹宫内柏含香是如何的骄贵对劲,巧慧又是如何的烦恼愤恚,若翾现在倒是极其欣悦的,她看着当归送来的荷包,“小小生辰,劳烦朱紫赠礼,这实在是太僭越了。”
抱夏搓动手,一边说着话,一边猫着腰走进屋内,“冬在腰,冻死猫。九条命的都能冻死了,我这一条命的可见是要没命了。”
若翾忙忙地给擦了眼泪,“他们胡说呢,哪有鬼呀?你如果实在怕,我这里有一块桃木的菩萨吊坠,”说着,拎着一根红绳将那菩萨取出来,吊在抱夏脖子上,“桃木能够驱邪,诸邪不侵,诸邪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