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暖冬烹制三清茶[第3页/共4页]
若翾倒了一杯茶给黄德寿,“这秀常在一个月也有一两回侍寝的机遇,如何就不见动静呢?”
若翾笑道:“主子也是想秀主子,这才悄悄来的。”
外头的松枝被积雪压断,落入丰富的雪堆无声,弘历眼睛一亮,“黄德寿,去捡几个洁净松实来。”
弘历浅笑点头,“儿子明白。”
若翾倒茶的手一滞,昂首向上看看,才发觉弘历只不过是自言自语罢了。
“嗨,”黄德寿搁下茶盏,“女人当万岁爷和外头那些男人一样呢?能缺孩子?得看万岁爷想让谁生,想和谁生,就比如娴主子吧,从潜邸起就奉侍万岁爷了,到现在万岁爷都没让娴主子生出个孩子来。”
太后忧心肠递了冰碗子给弘历,“江淮大水,天子已经派人去赈灾了,身子要紧,瞧你嘴边的燎泡,吴书来,你是如何服侍主子的!”言毕,怫然地望向吴书来。
若翾握了她的手,低声道:“我悄悄和你说,万岁爷固然平日里焚龙涎香,但我前些时候瞧见怡主子侍寝时,用金霓香来着,说不准怡主子得宠也是因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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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绣眼眶边上还带着浅粉桃色,瞧见若翾,眼睛一亮,“早就传闻你到万岁爷跟前当差了,独我们不能一见了。”
弘历接太小茶盅,放在手心,缓缓搓揉,手心的炽热温度,让他安然散逸地合上双眼。“朕偶然想若朕不是天子,只是一个平常的大族文人,便能日日与诗书为伴,梅妻鹤子,不也极好。”
吴书来听到内里有说话的声音,走了出去,打了个千儿,面色不多数雅,“万岁爷,钟粹宫那边派人来传话。”
若翾捡起那鸽子,“幸不辱命,请万岁爷验看。”
弘历摸摸那海东青的羽毛,“黄羊呆蠢,朕早就听闻京中的灰鸽子极其工致,若它也能擒住,朕定然重赏。”
弘历方回神,望向窗外,“瑞雪兆丰年,但愿来年政事平顺。”
晚间,弘历召了婉绣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