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一期一会若翾观瀑[第3页/共4页]
比起在弘历跟前服侍迟早惹得弘历不悦,本身丢了性命不说,还要扳连了家人,宁古塔固然苦寒,倒也真是不错了!若翾叩首,“主子情愿。”
傅恒拱手道:“启禀万岁爷,主子特地去看望过了,鄂大人是真的病了,已经不能起床了。”
黄德寿将手中的伞递给若翾,“女人,这可不是你的非分之想,这是机遇来了,想想贵主,畴前也是和女人一样的出身,现在呢?镶黄旗贵女,阿玛得用,家属荫封,皇后娘娘之下的第一对劲人,女人争口气,不也便是如此吗?”
若翾哑然,这可真是断章取义了!她噗通跪下,“主子蠢钝,说话不入耳,实在污了万岁爷圣听,主子···愿任由万岁爷措置,万岁爷如果不肯瞧见主子戳在您面前,主子情愿往他处去,毫不敢再有辱万岁爷清听。”
待要说话,守在一旁的小金子咳了一声,这是有人来了,若翾忙将身上的衣裳还给傅恒,瞧着傅恒拜别,这才放下心来。
“朕再考虑考虑,你们跪安吧。”弘历摆摆手,目光澹澹地望向窗外。
弘历给她一噎,更是不悦,“那你倒是说说,祖圣康熙爷这观瀑亭好是不好?”
弘历被气了个倒仰,指着若翾半晌说不出话,“你个蠢材!既然这么喜好受罚,便在这儿跪着。”说完,肝火冲冲地拂袖拜别。
黄德寿无法地点头,到底还是忍不住道:“今儿的事不是咱家说女人,女人可大错特错了,万岁爷怎会想要将你送到旁的处所服侍呢?女人那么说,万岁爷可不是要起火吗?”
若翾望向面前的烟波致爽殿,数盏烛光透过明窗,雨帘掩映之下,暖黄色的烛光让人身上的寒意垂垂消逝,一道矗立的剪影烙印在窗纱之上,是弘历。
若翾狼吞虎咽地将傅恒递来的栗子酥吃净,她实在饿得狠了,顾不得仪态,吃完了,迎上傅恒暖和缓煦的目光,她面上一红,心也跟着软了,“国舅爷···唉,去岁夏季的事,是主子不对,我咆燥了些。”
若翾头一回当真回视他的目光,“傅恒,春和···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