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节 老虎[第1页/共4页]

营内的备战有条不紊，王禀号令呼延庚：“庶康，速去查探牟驼岗的情状。”牟驼岗是汴京西南角的一座山岗。在牟驼岗上，汴都城内的环境能够一览无余。王禀早派宣赞、郝思文二人带领三千兵马和充足的粮草，在牟驼岗上立寨。牟驼岗如果一向在宋军手中，并且粮草不断，则成为在金兵背后的一颗钉子。

“儿郎们都晓得迟早要打，还怕金贼偷袭，都是穿戴战袄睡觉。白日也不得外出。”

女真南侵的各路贵族，除了镇守河东的完颜银术可，和镇守河北的完颜兀术，其别人齐划一整地到了汴都城下。

西面的琼林苑大营已经被破，金兵已经能够直接打击护城河与城墙，这里天然便成了最易破城的重点。但如果直接攻打西面城墙，则金兵的左边，全透露在蔡河凸起部的面前。

在城墙上驻守的是刘光国，他命令紧闭城门。

辛康宗一边翻开，一边问：“不知是何贵重礼品。”

“伐鼓，上墙。”

张横看到，一群群头戴皮帽，身披皮甲的金兵以十几二十人，三五十人，百八十人乃至全部谋克的范围，向着筑垒地区策动打击。在他们策动打击的时候，面前的壕沟里，堡垒里，如蝗的箭羽仿佛构成了一道黑雾。在金兵历尽千辛万苦摸到筑垒地区边沿的时候，以逸待劳的宋兵从壕沟中跃起，手持短刀，与披甲的金兵搏杀。宋兵的弓弩和城上的投石机则打击金兵的后阵，遮断金兵的后盾。

咚咚咚……三通鼓罢，神武南军的军汉都从披挂整齐，从帐篷里冲出来，在各自的战位上列队站好。

这时，从营内跑来一个小校，喊道：“太尉有令，请金使进营。”

金兵在间隔西大营一里地摆布布阵，随即分出一支人马，护送着何栗，王孝迪等使者的金兵步队约莫一百多人，渐渐近了，宝山孛堇骑在顿时。

神武南军的筑垒地区顺着蔡河两岸延长出去两里地，随后十里水路都非常的安静。朝廷早已履行了清野令，汴京四周的树木被砍伐一空，房舍也都被拉倒。茫茫田野上见不到人影。

宝山大怒，大声斥骂。辛康宗手握刀柄，不肯再让步。

“汴京粮秣，全就仰赖防使了。”

战役持续到下午的时候，局势已经变得明朗起来，汴梁的北面和东面，都有壕沟堡垒（如果还算不上筑垒地区的话），而南面则是纵深广漠的筑垒地区。金兵要攻破这三面，绝非一日之功。

在牟驼岗上，张横看到了金兵阵型的表面，高高挑起的旗杆，代表诸位太子郎君的大麾，虎头豹尾。金兵的游砣（投石机）将大块的石头投到城上，或者砸到筑垒地区上，而城上的配重式投石机则把五斤重的干泥球暴风雨般砸下。张横亲目睹到金兵的一台游砣，在呼吸之间，被七八个泥球砸在四周，游砣和把持游砣的金兵顿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