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终于“香消玉殒”[第3页/共4页]
“可我曾听阿耶说过,他八岁即入官学,为何三哥已经十五,还没入官学呢?”
哪知乐极生悲,叩音因被篱下居古朴文雅景色吸引,不慎出错坠水,幸亏贺十四郎及时救起,却因吃惊过分,不慎呛水伤肺,好几日高热不退,竟香消玉殒。
这仿佛有些分歧常理,十一娘心下早在猜忌,本日好轻易得这机遇,判定抓紧就此展开探听。
话虽简朴,十一娘却已经品度出很多隐情。
姐妹两这般一边牵动手,一边闲话,足有一刻余才行到毬场,十一娘老远就见一高一矮两人,都扎着马步,只三郎胳膊上还举着把石锁,萧小九倒是手中空空,却一副吹胡子瞪眼模样,不知冲一旁主子嚷嚷甚么。
诸如国子监等官学招生,向来有春秋限定,规定为十四至十九,然当年柳少卿才名早动京都,又兼当时德宗与柳正干系不错,是以才有了这个惯例,柳少卿八岁即入国子监,十五便夺进士科状头。
萧小九一张小脸已经被春阳晒出胭脂红,汗珠也挂了全部脑门儿,见十一妹忽闪着两只黑眼盯着他瞧,却不往这边挪步,不满起来,也顾不得与三郎“同甘共苦”了,就要上前拉她畴昔,却因平常被一堆女眷宠纵过甚而失于熬炼,本日又的确半蹲得久了些,两腿早已僵麻,冷不丁一动,竟支撑不住,整小我往前一栽,倒向柳蓁姐妹行了一个实足“大礼”。
柳蓁传闻弟弟受罚,却仿佛并不如何焦心,倒像更多是因为猎奇才去毬场一探,这时往大宅西北角行去,竟是不慌不忙,充足十一娘刺探隐情。
可三郎不入官学却不是因春秋限定,柳蓁感觉这题目要解释起来本就非常庞大,更别说还得让小堂妹明白此中意义,是以她略微踌躇了一下,只囫囵答道:“叔父当年因不享门荫,需靠科举得出身,三弟却已得散阶,不需再经科举便得入仕资格。”
再又一想,十四郎自幼虽随真人习读经史,厥后四周游学,也仿过一些名流,更兼机遇偶合竟拜得隐士蒋渡余为师,学问该当不差,不过那些年与他通信,也明白他不善诗赋,最不耐烦“伤春悲秋”以诗词寄情,这回竟能写出连萧小九这天赋都奖饰不已的诗作?只怕是寻王七郎代笔,好让世人尽信叩音红颜薄命罢?
“让提两桶水来,如何半天不见人影,还不去摧摧!我说好要与三哥同甘共苦,怎能目睹三哥举着石锁,我却这般轻闲?快去摧摧……十一妹如何来了?十一妹,快来我中间扎马步,我教你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