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成败输赢[第1页/共3页]

众军士顿时无言以对，曹子昂将长刀举过甚顶，长声道：“兄弟们，司马伦向来架空异己，不管诸位兄弟作何解释，在司马伦眼中，你们已经是异己分子，相州决然没法容忍我等。为今之计，我等只要投奔梁京的大皇子。梁京繁华富庶，美女黄金，各处皆是，各位，我们都是热血男人，该当效命疆场、为家国驰骋，为何要蜗居在小小相州，做他司马伦与朝廷对抗的棋子？”

“这是天然，”司马伦笑道：“显赫军每一名士卒，皆是我手足袍泽，本督必当善待。”

司马伦在归海参霸、兰葩以及数十名精骑保护下，来到军前，笑道：“曹参军，你另有何话可说？”

强压着心头的气愤，带着凸起来的兵将，往前奔驰。直到疾走出三十里地，再也听不到耳畔如同梦魇般的厮杀声，才缓缓勒住马缰，回顾望去，暗夜之下，行列连绵无边，昔日甲胄光鲜的显赫军，此时再无昔日的神采飞扬，各个低头沮丧，如丧考妣。

但是眼下局势，他唯有懦夫断腕。

“胜负成败，不但人谋，亦乃天意？”弥须驼拈指浅笑：“参军乃豁达通透之人，何必固执于一时之成败？”

残存战力，不敷三成，曹子昂痛心不已，要知显赫军高傲破林胡以来，从未有此败绩。

“各位，我是要撤除都督，但我们不是叛军！”他知事情生长到这一步，刺杀司马伦的事情再没法持续坦白，只得和盘托出，“撤除都督，是朝廷之意，数十年来，相州、玉门关盘据一方，骄易朝廷，我奉大皇子之命，撤除司马伦并取而代之，试问，我们忠于朝廷，如何称得上犯上反叛？”

曹子昂慨然感喟，双目一合，挥刀腰刀，往脖颈处横削。募得，一股澎湃之力，从到身上传来，冲上手心，荡向臂骨，曹子昂手臂剧痛，长刀哐啷落地，心头震骇莫名，扭头一瞧，弥须驼行动草鞋，缁衣赤袍，宝相寂静的立于马前。

曹子昂率军杀出重围，回望来路，只见杜成峰深陷马王帮弟子当中，被围的密密层层，身边亲兵越打越少，不由得肉痛如绞，相对于邵子峰那样从司马伦处背叛而来的老将，杜成峰如许跟着他一步一个足迹打出来的部曲更值得他信赖。

“突围？”曹子昂神采黯然，“我在相州暗澹运营，拉拢、利诱无所不消其极，才有了这数万将士的尽忠，现在却毁在一群江湖草寇之手，这叫我如何向大皇子交代？”

目睹贼人阵法短长，相州兵折损惨痛，杜成峰心如滴血，“参军，你带兄弟们突围吧，我来为参军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