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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便利说话，她把这“细烟”挟在指间，这木头韧，被她压绕在指面上，像个带火星的指环。

丁碛游移了一下, 顿了顿，俄然很干脆地放弃了这个话题：“明天太累了, 早点睡吧。”

但这些，用不着跟一个逢场作戏的女人说。

她嘴边斜咬了根点着了的细细褐红色小木头，木头燃着的味道闻起来像烟。

她说：“你是不是去过啊，说到那儿，挺有豪情的。”

然后龙宋走向突突酒吧，他则在斜劈面的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心不在焉啜着饮料，眼神时不时往牢固的方向飘。

……

有几小我回声朝这走，有鬼佬，也有亚洲面孔。

来的是个高瘦的中年白人，架金丝边框眼镜，留金黄色小髭须，他把手里卷成筒的薄册子递给易飒：“我和朋友约了在这喝酒，趁便把体检陈述带给你。”

“因而船一到碛口这个处所，就得水路改陆路，船埠上有无数搬运工，帮着卸货转货，畴前运油运很多，搬运工一手的油，没处擦，就往墙上抹，往店铺的门柱上抹，现在你去碛口旅游，偶尔都能看到门柱上挂的一层层油，风干告终成的黑疙瘩……”

宗杭却越敲越急，额头上出了津津一层汗：即便是乌龙，但间隔被绑架都快过了一天了，龙宋必定报警了，宗必胜也八成被轰动了，家里家外，估计早乱成一锅粥了。

“你们也最好别掺杂，你是合法买卖人，别给本身惹腥揽臊，别人躲都来不及，你还想着追。”

客人们已经在酒吧局促的空间里就坐了，易飒放好酒杯，也不问他们要甚么，先给倒上柬啤：她查抄了酒水存货，柬啤太多，并且临期，需求尽快消化――归正喝酒的客人，多是喝个氛围，并不在乎多来这么一杯，偶尔有在乎的，她笑一笑，插科讥笑几句，也就畴昔了。

老市场区的灯光混乱而又迷离，照在两位情圣的脸上，交陈出一种竭诚、低沉、且让人唏嘘的气质。

丁碛说：“晓得。”

但他没有。

倒完了，转头一看，龙宋还在，嘴巴犹半张，神采还在半懵半懂之间。

因而找话说：“你晓得黄河边有个镇子叫碛口吗？跟你名字的阿谁碛, 是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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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

龙宋笑：“我们如何会做那种事，就是想要个说法，能有个赔罪报歉……”

来人哈哈大笑，说：“伊萨，你太诙谐了。”

实在不消舔，也晓得那儿少了颗牙，多了汪带血的空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