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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襄开着灌音笔，耳朵听，眼睛看着墙壁，一心二用。

佟灿灿没走，一点不到的时候，她见到了顾襄。

接下来的每一篇日记，除了简朴的笔墨外，另有极简的图案。

顾襄把袋子里的哈密瓜、油桃、莲雾、牛油果一件一件拿出来，说：“他八点半上班，现在堵车岑岭期，再不走会早退。”

于主任说：“你们持续，不消管我们。”

归去后，顾襄将采访质料发给褚琴，又坐在电脑前写了一会儿东西。

护士长跟于主任站在一道，猎奇地问：“你如何让顾襄也插手活动了？”

顾襄皱眉。

高劲脱去大夫袍，挽起白衬衫的袖子，抱着吉他，坐到一张桌子上。眼镜没摘，他轻扫一下琴弦，掌声更加热烈。

顾襄低头翻看，耳朵里飘进劈面念出的话。

高劲对护士小马说：“每隔两小时给她漱下口，待会儿给她泡杯绿茶，加湿器翻开。”

顾襄把钱放桌上，“拿着吧。”说完，她拿走一包果脯，回了寝室。

第一句就走调，高劲面不改色地跟着她的节拍走。

电梯门顺利阖上，顾襄摸到第一个按键，按下楼层。

文凤仪看着鸡蛋跟核桃，说道：“他真成心机，送这些。”

护士说得很长很动听，总结起来不过一句话――请写遗言。

“有，当然有，有很多，就是要归去找找。”

顾襄伸手：“给我吧。”

明天开端，我要练习本身，明天先去爷爷的病院吧，我要开端制作宫殿了！”

又问了几句，对方一一答复了。

屋子大门还是翻开着。文凤仪闻声动静，走到门口，见顾襄带着一个拎着大包小包的男人，从速拉开纱门：“香香！”

大师一个个出去，顾襄走在最后，“你们有活动，我就不打搅了。”

顾襄不是很甘心，最后勉为其难地承诺了。

也不是太难堪，顾襄坐到了一名白叟边上。白叟很驯良，表情仿佛也很好，“我姓张……你好……”

翻开第一页，她跳过日期。

顾襄做了个“7”，高劲刚幸亏纸上写“7”，顾襄做“4”，高劲写“4”。

高劲伸展了一下肩膀，问病床上的白叟：“庄秀云，明天感受如何样？”

于主任说：“阿谁……对了，明天实在也不是甚么大活动，我们中间每个月都有一天是体贴日，内里的临终体贴志愿者会来这里做义工，活动照片都会拿出去做鼓吹，你也晓得现在这社会甚么都看脸。要不你帮手去充个场面？这儿就你最标致，活动结束我们再持续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