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这一回是镖局[第4页/共5页]
迎送的镖师看看二位一身大族后辈打扮,倒也不敢怠慢,殷情地迎了畴昔:
厅外慌镇静张走进一个镖师,穿过大厅,一向走到陈奉先的身边,低声私语几句。
一个少女牵着一个少男的手,从远处走过来,站在门口,探头朝里张望。
剑光一闪,蓉城派弟子还没来得及抵挡,就感觉耳根一热,伸手一摸,满手都是鲜血,耳朵已被削掉了。他想还是报信要紧,一咬牙,捂着耳朵奔出门去。
干镖局这行,获咎了人,分缘不好,别说走镖,连亮镖都亮不出去。
那些飘荡后辈,虽偷眼馋迷她的色彩,也只敢强忍口水,乖乖地不敢出声。
他瞪着田原:“田公子,鄙人敬你爹是一条顶天登时的豪杰,没想到你竟和落花门的狗贼勾搭上了,你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娘?!看在你爹爹的份上,鄙人临时饶你们一回,你们走吧。”
少女颤抖了一下,躲到田原前面,握着田原的手,帮他拔出腰里的剑。
一辆马车从净慈禅寺那边缓缓地驶来,赶车的少女坐在车上,留意地往四周张望,傲视之间,美丽的面庞熠熠生辉,明灿的目光,透露着一股飒爽的豪气,引得路上的浮浪弟子,忍不住谑言调笑几句。
堤东的断桥,太阳一晒,桥的阳面冰雪溶解,阴面倒是铺琼砌玉。南宋画师题画时给它取了个好听的名字,叫作“断桥残雪”,和“苏堤春晓”、“平湖秋月”、“南屏晚钟”等并称“西湖十景”。
世人又是一震。
“老公你看,人家要杀我们呢,快使你的飘香剑法,很短长的,你们不要过来啊。”
少女破口就问:“你们当家的在吗?”
这边莆田派的弟子已先跳出来。
城隍山下,一长溜白墙黑瓦的院墙,黑漆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的两座石狮子旁,四个劲装结束的镖师立在那边,殷情地迎送着收支的来宾。“威远镖局”的丝绣镖旗,打老远就能瞥见。
“老公老公,你看好不好玩,陈奉先画花给我们看哎,哎哟,这花如何还会刺人啊,老公,威远镖局的牲口花也会暗害人呢。”
少女抢了畴昔:“我是他的老婆,说出来吓你们一跳,我是落花门的大弟子。”
刚才他们一向忍着,因为在陈奉先的厅上,仆人如不发话,天大的事情也该到了外边再说,这个面子是要给的。
陈奉先气得嘴唇颤栗:“好,好,这位朋友,鄙人就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