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不伦之恋[第1页/共4页]

等了有一会儿，俄然听到屋别传来女子感喟的声音。

我和凌小满坐在一间屋子的横梁上，见底下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跪坐在一只铁盆旁。铁盆里斜放着一个木头人。木头人身上穿戴粗布襦裙，留着长发，能看出是个女人。那人嘴里念念叨叨地，划了洋火，将铁盆里的玄色粉末扑灭。

仍旧是门窗紧闭的屋子，我俩也仍旧坐在横梁上。分歧的是，脚下施法的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对浑身赤裸的男女。

未几时，房间里便飘满了一股奇特的香味。

女子闷哼一声，血从额头上滴下来，身子斜斜地倒了下去。

“给我滚！”老者扬起戒尺，结健结实往那女子脑袋砸去，“不知耻辱的东西！”

“师妹，你不爱我？”那男人声音浑浊而孔殷。

我看得逼真，老者说话的当头，悄悄冲男人使了个眼色。

我顺势看去，见那小生面上固然化了妆，但确切能够看出来，和林繁华长得极其相像。院中场景，与我先进步茅舍看到的那些蜡像，几近一模一样。每个看客的神采、面貌，乃至一举一动，我都感觉格外眼熟。

“唔……”凌小满梦话般低喃了一声，伸臂将我就要持续向下摸索的脑袋缠住，幽幽地问道，“师弟，你是真喜好我，还是喜好这副身子？”

笑着笑着，泪水便毫无征象地淌了下来。

我点点头，也不管她看没看到，和她出了房门，就见屋外仿佛换了副场景。

“是不是这淫妇使了甚么手腕，让你迷了心窍，才做出这有辱家门的混账事！”老者指着瑟瑟颤栗的女子，气得吹胡子瞪眼。

独一的辨别，就是台上多了个小生。

我见凌小满满脸羞红，估计也看了出来，本身也有些难堪。

这时候，我俩就发明，本身不知何时，到了戏楼的内堂。

眼看凌小满气不过，想要上前实际，我仓猝将她拦住，转头再看，发明那些伶人全不见了，我俩不知何时站到了戏台上。

她喉咙里咯咯作响，像是在笑，却笑得格外悲惨吓人。

面前一黑，场景不知何时又变了。

我定定地看着她羞红的俏脸，哈哈大笑起来。

凌小满看了一眼，身子一颤，指着那小生道：“仿佛是……是爹！”

凌小满见我这副模样，眉头微皱，手掌扬到半空，又收了归去，冷脸道：“不准跟人说。”

细心再看，我和凌小满更加尴尬起来：这间屋子，不就是先前我俩待的柴房吗？

扭头看去，见戏楼里俄然火光冲天，先前那名老者和几个女弟子大喊小叫，浑身浴火，正从正堂里跑出来，冲我俩惨叫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