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四十九章[第4页/共4页]
臧否子理所当然地拍了拍胸脯:“回故乡结婚啊!”
这倒出乎步蕨的料想:“是吗?”
步蕨报了个地点,叶汲沉默了一会,朝他竖了竖大拇指:“兄弟,我敬你命大。”
“……”臧否子一点也没有被拆穿的镇静,沉默了一秒理直气壮地说,“那也是老子去求你师父的。”
最后一天,步蕨给上任知观的牌位上了三炷香,拎着包和沈元一同踏上了回燕城的高铁。票是沈元买的,用他的话来讲就是“小爷我不差钱”,活脱脱一个道二代纨绔后辈。
“地动?”叶汲挑高了三个音阶,俄然心有所觉,“哪儿的地动?”
步蕨叹了口气,也坐在了他身边,一只蜘蛛吊着丝晃在他面前,他谨慎翼翼地将它拨到一边的门框上,呆坐着望了会山:“我有些苍茫。”
“你这小孩如何那么烦!”臧否子恼羞成怒地跳起来,刚脱了一只鞋,又想起这是沈道长的高徒只得悻悻穿了归去,“是是是,这事还真亏了沈道君,以是蕨蕨你可要珍惜啊,正一观的将来就在你肩上了!”
步蕨和沈元:“……”
步蕨心平气和地问:“要出门?”
门槛上大喇喇地坐着小我, 嘴皮子嘚啵嘚啵利索地和小马达似的, 眨眼就啃完了半根甘蔗。啃完甘蔗,他意犹未尽地挨个吮了吮手指, 倒拿着葵扇挠挠背:“师侄你再不来, 明天我都筹算关门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