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寒意徒生欲设计[第2页/共5页]

又过几天，阿宋还是没有呈现。阿九猖獗在纸上写着，每次晃过神时，瞅着满纸密密麻麻的笔迹，却完整看不清写了些甚么。

他受了一惊，很快低下头，挑起一抹浅淡的笑容，“你醒了？”声音一如平常，毫无非常。

日子快速流淌，过得平平却非常煎熬。阿九有点待不住了，阿宋不知所踪，周遭没有能够扳谈的人，他就像被完整忘记了普通，未知的惊骇再度占满了心间。

程钦果然无耻下贱。阿九冷哼，也不解释，回身就走，衣摆却被小仆从拉住，“阿九，既然你是二爷的男宠，必定常常和二爷在一起。”

他悄悄翻开玉蝶的衣袖，讶然一惊，触目是一条血淋淋的刀痕。他的第一反应是玉蝶又被殴打了？但细细看了一下，伤口仿佛不太对。

【第三天。本日担水时，我在井边瞥见一只受伤的小雀，翅膀上满是血污。想救，却不敢，我站了半天，回身走了。我晓得，不管经历过多么惨烈的事，我毕竟还是个懦夫，这是刻入骨子里的，改不掉。】

阿九眉头一蹙，“听谁说的？”

料想以外的是，程钦将他安排好后，就没再管他。只是偶尔路过期倒是来瞧上一两眼，并无甚么奇特的行动。

阿九一向沉默寡言、埋头做事。四周的仆从皆是木讷之人，呆呆傻傻，话也未几。如此过了三天，始终没有主动靠近他的人。

阿九咬紧牙，安静的喊来了巡山的匪盗，细心申明原委。小仆从一向看着他，双眸却由本来的敞亮，垂垂暗淡下去，难以置信的舞动双手，肥胖的身子抖如寒蝉。

有了炭笔，称心寥寂，阿九养成了记事的风俗。每当闲暇下来，他就会攥着宣纸窝在角落里，一笔笔写在纸上。

阿九蓦地一喜，难不成是阿宋给他传信来了？他面上虽是淡淡的，身形却已至小仆从身前，将他手里捏皱了的纸抽了出来，快速摊开。

“哥…哥….”

“不..不是…”

湿布擦到腿部时，阿九指尖一颤，目光凝集在玉蝶大腿的一个图案上，伸手重触了一下，触感坚固，是用针线一针针刺上去的。

玉蝶胡乱将衣服穿上，脸上少有的闪现一抹慌乱，“我如何在这里？”

这日，阿九外出洗衣，蓦地间瞥见河边躺着一人，半个脑袋都浸在河里，非常狼狈。贰心一跳，走近看了眼，竟是玉蝶。

阿九颤了下唇，他记得阿宋说过，‘心术不正者’必正法刑，五指不由得捏紧。不能怪他，是这仆从本身心术不正，也不能怪他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