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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前夫是太尉》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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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第1页/共5页]

谢凝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落在沉寂的天牢当中,无穷清楚,她浅笑着,看着景渊,缓缓道:“朕,便是天命所归!”

“哈……”景渊淡淡地笑了一声,靠在墙壁上,有气有力地问道:“你从何时思疑到我头上的?吵嘴两个老头子与言寸心都在,我觉得这些已经充足利诱你。”

“你明知我说的是甚么!”景渊气愤道,挣扎着要扑向前,却被墙壁上的手铐脚镣限定着,只能地听着精钢锁链哗啦啦地响。他咬牙道:“你清楚晓得,我母妃并非擅自与景昙苟合,是先帝将她送给景昙的!”

她还是第一次到天牢,里边并不如别处的监狱那般潮湿、阴暗、可怖,全部天牢分地上地下两部分,地脸部分以花岗石砥砺成砖砌成,而地下部分则全数镶嵌玄武岩,里边无数构造。因为天牢里关押的都是干系朝廷安危的重犯,这些岩石、构造,既是为了制止犯人逃脱,也是为了制止有人将犯人杀了,更是为了制止有人在鞠问时偷听,将奥妙泄漏出去。

景渊看着面前的女子,她脸上明显有一道疤痕,却更显面貌秀美。她并无满头珠翠,但是一支白玉龙形发簪已将她衬得高严,金丝绣成的凤尾外袍不能夺去她的容光,深红的襦裙更加她增加严肃。她不需求任何金冠、利剑,不需求千万人的前呼后拥、顶礼膜拜,不需求“万岁”的山呼,就这么淡淡地站在他面前,已叫人不敢直视,只能从心底顺服地昂首。

景渊的眼瞳猛地一缩,冲动地问道:“你公然在胎记上做了手脚对不对?我就是先帝的骨肉,对不对?!”

“你辛辛苦苦求来的面圣机遇,便是问这些无关紧急的东西了么?”谢凝问道,“朕还觉得你会问些特别的――比方,胎记。”

不得不说,景昙这小我也够蠢的。不管多脆弱的天子始终是天子,从天子手中夺走东西已经充足叫帝王顾忌,何况还是用威胁的手腕抢走天子宠嬖的女人。威胁男人,给男人戴绿帽子,一戴还是十几年,还大张旗鼓地在都城里闲逛。昔日最好的盟友,早已成为隆昌帝心中的刺,不死不快。

他听到脚步声,昂首看了一眼,两滴泪从他眼角滑下,景渊问道:“陆慎之也放心让你一小我来见我这个豺狼么?”

她的一番话叫景渊心境大乱,一时竟不知先怪本身没能抓住机遇,还是应当怪谢凝过分狡猾。他眼神几次明灭,最后竟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题目:“你叫先帝混蛋,莫非……莫非你晓得当年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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