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舌战群儒[第1页/共5页]

明珠神采略觉不测。

冬莺正在犯难，明珠却径直走向树下阿谁不起眼的妇人，她身边的鸟雀竟也不怕生人，扑翅让出一条道后，就持续啄食，那妇女闻声人来，也没有理睬的意义，她将一只伤了翅膀的黑鸟捧在膝上，在手心中放了些馒头碎屑喂它，无法那鸟小脑袋转来转去，就是不吃。

“你就是之前命人送信来给先生的那位明珠女人吧？”

“平常早该放学了，本日却仿佛还未散，你且随我一同过菊苑去看看如何回事。”

明珠语惊四座，少年们纷繁交头接耳群情起来，而裴琅更是青筋暴起，他少年英才，思惟非常敏捷，又极具辩才，常常与别人辩论，口若悬河，乃是文自清这一拨门徒中的俊彦，本年插手科考必然是榜上驰名，明珠一个闺中女子，指名要与他比试，在他看来是一种欺侮。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月洞门，顺着卵石小道往菊苑而来，容锦年昂首，遥遥瞥见一个绿衣女子亭亭立于菊花丛中，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没过几日，明珠便亲身到广文堂拜访文先生，文先生名叫文自清，年近五十，是大魏驰名的才子，却因为不喜朝堂争斗，未曾插手科举，只愿偏安一隅，教书育人，朝中官员有很多都是他的门生，固然现在已身居高位，但对昔日教员还是非常尊敬，每年重阳、端五，都会携礼看望恩师，在很多朝局之事上听听他的建议。

文夫人欣喜地抚摩着黑鸟的脑袋，神情和软下来。

“儒家口口声声‘民为本，社稷次之’，却又说甚么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莫非不是贬斥法度的愚民政策吗？由此可见言行两端，是为大伪！再者儒家称‘仁者无敌’，可如有昏君，则民痛苦，社稷毁，国度灭。反观法家治国，万事有法可依，王子犯法与百姓同罪，故于国于民，法家至大！”

谁知明珠瞥了仇锐一眼，淡然道。

妇人担忧地叹道。

“愁人的小家伙，这都四天了，你若再不吃食可如何好！”

“没想到明女人这般自傲，裴琅，你若不该战，便叫人看笑话了。”

明珠再次将手靠近，白净的掌心中扭动的肥虫让文夫人有些反胃，而面前如花似玉的少女却似半点不怕，安闲地谛视着黑鸟将它啄食入腹。

容锦年恍若遭了当头一棒，不由顿住脚步。

文自清抱怨地看了老婆一眼，文夫人却只是含笑不语，回身带着两个小婢下去筹办茶点了。

他神采庞大地谛视着阿谁不过十七八岁的仙颜少女，只见她面带含笑，安闲不迫，说出来的话却角度刁钻，锋利如刀，在此中文锦年听到了鬼谷子的纵横，公孙龙的抵赖，韩非子的峭刻，这类气势，像极了当年激辩群儒的季修贤，让他背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