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8 舌战群儒[第1页/共5页]

说完才想起文锦年的外甥苏荡就是这五人之一，顿时有些悔怨，没想到文锦年竟暴露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

“虽未见过你，但我记得前次来送信的这个小女人，何况你这般出众的面貌，在盛京却也寻不出几人，没想到明女人不但晓得调香，对这些小植物也体味颇多。”

裴琅闻言，一甩袍子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前面，对明珠拱了拱手。

谁知明珠瞥了仇锐一眼，淡然道。

“女人是来找先生的吧？你倒是个好姐姐，为了介弟不吝屈尊降贵。”

“豪杰不问出处，女中自有豪杰，既然明女人这般自傲，文某若不该战，倒显得畏首畏尾了，仇锐，就由你来与明女人比一比吧。”

容家老太爷很赏识文自清，便将独子送到广文堂读书，容锦年也很争气，一不靠姐姐的裙带干系，二不靠家属荫封世袭，苦读几年后插手科举，中了当年的榜眼，不管是先皇还是献帝，都很重用他，现在已官居礼部尚书，却还不忘经常来拜见恩师文自清。

明珠再次将手靠近，白净的掌心中扭动的肥虫让文夫人有些反胃，而面前如花似玉的少女却似半点不怕，安闲地谛视着黑鸟将它啄食入腹。

一个含笑的声音本身后传来。

妇人担忧地叹道。

“师娘，这位女人是谁？”

“儒家口口声声‘民为本，社稷次之’，却又说甚么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莫非不是贬斥法度的愚民政策吗？由此可见言行两端，是为大伪！再者儒家称‘仁者无敌’，可如有昏君，则民痛苦，社稷毁，国度灭。反观法家治国，万事有法可依，王子犯法与百姓同罪，故于国于民，法家至大！”

文自清没想到明珠一个商门出世的女子，竟敢口出大言，要和他的门生一较高低，并且她语气中没有半点负气和挑衅，反而浑身披发着自傲与安闲，这点不由令他刮目相看。

“小女明珠，诚恳前来拜见先生，要求先生收下舍弟为徒。”

好久以后，文夫人才从惊奇中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地答道。

冬莺正在犯难，明珠却径直走向树下阿谁不起眼的妇人，她身边的鸟雀竟也不怕生人，扑翅让出一条道后，就持续啄食，那妇女闻声人来，也没有理睬的意义，她将一只伤了翅膀的黑鸟捧在膝上，在手心中放了些馒头碎屑喂它，无法那鸟小脑袋转来转去，就是不吃。

“那么就由先生出题，还请明女人见教。”

“不必了，这门即便敲开了，只怕文先生也不会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