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番外・永夜抛人旧梦沉[第2页/共8页]
他的手还很小,常日里牵着他时,只能握住我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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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病笃病中惊坐起:“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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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药又睡了一觉,醒来感觉好多了,只是身子还是有些沉,比吃药之前还沉,闭着眼睛随口唤了声“宁福海”。
“有哥哥。”
有话好说,别哭啊小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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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巴一扁,一下子哭了起来,眼泪流了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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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儿转开脸不睬他。
我乐不成支,一群侍卫也跟着偷偷地笑。
麟儿将药碗递过来,内里还剩大半碗乌黑药汁:“哥哥别怕苦,麟儿陪着你。”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麟儿,你记着,本身犯下的错,就必须本身来承担。”
“……”
至尊对麟儿一味地娇宠,宫人又惯会捧高踩低,对他极尽奉迎之事,如果再无人规束着他,长此以往,定会长成一个纨绔后辈。
他嘴一扁又哭了起来。
……我看你才该吃药!
我独一的弟弟。
静和是我一母同胞的mm,大宁独一的嫡公主。
我上朝返来,见他把几本还未批的折子都写满了字,气得屈指想要敲他一下,骨节落到他细嫩的小脸旁又有些不舍得,难堪地停在了那。
散了宴,麟儿悄悄来问我:“哥哥的娘亲是麟儿的娘亲,哥哥的爹爹也是麟儿的爹爹,为甚么哥哥的女儿不能是麟儿的女儿?”
夜里露重,我怕他着凉,出门去看。
麟儿出世时的夏季极冷,又刚好下了一夜的雪,天寒地冻,即便穿戴狐裘,也能感到冷风从四周八方无孔不上天钻出去。
而她被杖责的处所,是麟儿去崇文殿的必经之路。
麟儿病好了,对着我粲然一笑。
……我但愿是个mm,如许的话,大宁就不会有两位嫡子了。
不管别人如何教唆,他都是与我一母同胞的弟弟。
他仿佛没有听到:“哥哥吃药。”
侍卫在前面偷偷地笑。
侍从乳母一堆人,他有甚么好惊骇的。
到了夜里,我从睡梦中被唤醒,内侍禀告说十七皇子病了,原不该来打搅我,只是他迷含混糊中一向哭着叫哥哥。
“哥哥别走!”
“我不会让太师打你,你是我弟弟,管束你是我的任务,你犯了错,也该由我奖惩你。”
麟儿劝我吃药,可我此次既有内热又外感风寒,药里加了黄连,特别苦。
我一把将他抱起来放在肩头,几步跨进殿里,遣走了殿内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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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刚要睡,内侍说麟儿来了,在殿外侯着不肯出去,说是我不让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