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进山第一夜（2）[第3页/共4页]

他说：“你想啊，以往猎场也在大兴安岭出过事，店主都是派谁去措置？”

赵大瞎子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赵大瞎子神采也凝重了，想了想，说：“俺也想不明白，都活到这个年龄了，另有啥能吸引这个故乡伙的？”

我问他：“不过啥？”

赵大瞎子大怒：“操，俺如果晓得，还跟你在这儿扯淡？！”

赵大瞎子吐了口痰，咳嗽了一下，说：“老辈人都说，见过水缸般粗的大蛇躺在半山腰上晒鳞，谁晓得真假？”

赵大瞎子说：“俺说他一小我进不了山，可没说他跟别人屁股背面也进不了山！”

我谨慎地问：“也是假的？”

赵大瞎子说：“他吧，之前是在中蒙边疆盗猎不假，打黄羊。黄羊皮值钱，肉好，都是直接出口。三年天然灾害期间，群众没肉吃，军队还开畴昔，用冲锋枪打。不过――”

赵大瞎子摇点头：“不晓得。”

我想想也是，换了个题目问他：“那大蛇牙是咋回事？那山里还真有那么大的蛇？”

赵大瞎子眯着眼睛看了看，说：“大兴安岭夏季早，现在已经算春季啦。

我顺口胡说：“搞不好关东姥爷想去捉那条大蛇？不是说蛇大有宝吗？说不准他想弄那蛇宝呢？”

我也拍了拍脑袋，说：“对，对，对，你看我如何连这块都忘了，店主真是胡涂了，咋能把他给派畴昔？”

赵大瞎子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我吓了一跳，这彼苍白日的，另有人敢在火车上打劫？赵大瞎子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别多话。两人走到硬座车厢，拣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我刚睡醒，头另有点晕沉沉的。火车哐当哐当开着，在一个小站停了下来。沿线的站名也极富丛林特性，甚么松树林、太阴沟、林海、劲松。扭头看看，窗外是一行行小松树，矗立，笔挺。

我被他骂得没头没脑的，也有点不平气，问他：“他咋就不能去啦？”

我又想起一个题目：“瞎子，那你说，白朗会不会底子没进山？归正大蛇牙已经到手了。”

赵大瞎子一脸不屑：“俺说啊，小七，你真是脑筋长到屁眼里去了！他娘的白朗是干啥的？他如何能进山找人啊？”

越听越不对劲，我便留了个心眼儿，一边把话题往其他事情上扯，一边猛灌他酒。看着他酒喝到七八成，估计够量了，就把酒瓶子夺下来，逼他从速给老子交代清楚了，不然别说酒，连尿都喝不成！赵大瞎子感喟着：“他娘的，这内里的事情还真是够乱的，搞不好呀，这趟差就成了红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