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进山第一夜（3）[第1页/共4页]

店主跟那人低声说了些话，塞给他一个厚信封，就带着我们归去了。第二天凌晨，赵大瞎子吃早餐时小声奉告我，东西拿到了，四把手提，一把短货，另有一把手弩。他说的是黑话，手提指的是短猎枪，短货是轻机枪。他指了指白朗背的背包。白朗表情也不错，咧嘴朝我笑着。

我平时耍贫惯了，张口就来：“嘿，还笑？奉告你，不准轻视我们这些伤残搭客！”

她拿出一个本子，说：“好，擅自带酒上车，没颠末登记，罚款！在车厢抽烟，也要罚款！”

我顺口说：“想晓得！”

我刚想走开，那女人却叫住了我：“哎，你过来！”

她说：“这个甚么？嫌少？”

女人回眸一笑，笑容花儿普通绽放：“你猜？”

我们还是遵循买枪那人指导的进山线路进山。打扮成旅客，跟本地运木料的车，先去了阿乌尼林场。开大车的是个朝鲜族兄弟，浅显话说得磕磕巴巴的，跟我们说不了几句，只会咧嘴直乐。车子路过林场查抄站，几个武警拦在那边，让大师挨个翻开行李查抄。我吓得要死，偷偷看着他们几个，他们却一脸落拓，跷着脚看着武警，就像是真正的旅客。武警走过来，白朗无所谓地翻开背包，内里都是一些镜头，罐头之类的，并没有甚么犯禁品。我才松了一口气，也有些迷惑，白朗把家伙藏在那里了？

她却反问我：“大叔，你如何在这儿？”

我说：“嘿，如何不关你的事了？你看，你偷偷摸摸、神奥秘秘站在我身后偷窥，较着是对我有不轨的诡计。看看，脸红了吧，被我看破了吧？好吧，别抵赖了，认输吧，全招了吧，姓名、籍贯、民族、春秋、三围、婚否、手机号码，一个都不能少！”

她：“不能！”

我说：“我当然是来旅游！阿谁，甚么，正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走千里路，我书没读好，当然要多走点路了。对，你如何来这里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卷烟“啪”一下掉在地上。

我冲她背影喊一声：“哎，女人，你叫甚么名字？”

我被她笑得有点含混，但是还对峙：“那必须想嘛！”

她撇撇嘴：“多少？一百？”

她滑头地一笑：“真想晓得？”

达到加格达奇后，我们在一家旅店安设下来。接下来的几天，店主带着我们背着相机，游山玩水，吃了闻名的红烧罕（别名“罕大罕”，学名“驼鹿”）鼻、清蒸熊掌、烤飞龙（花尾榛鸡，大兴安岭独占的一种丛林大鸟），喝了都柿（蓝莓）酒。那副落拓的模样，让我都搞不懂此次究竟是来打猎，还是旅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