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清秋明月寄相思[第1页/共3页]
“我晓得了,伯母。”秦轩笑着道:“我这就带他出去逛逛。”
念及老友,秦轩不由犯了愁。
他们之间是云泥之别啊。
叫他如何能够肖想。
古来明月寄相思,都说背井离乡客居在外的游子,最不能瞧的便是那高悬于九天之上的明月。
沈溆的母亲正幸亏屋里织布,闻声外头的响动便开门看了一看,见是秦轩,便笑道:“是小轩啊!快出去吧。”
沈溆想到明日的路程,不敢担搁,应了一声“晓得了”以后,便躺到了床上。
沈溆心中不是不成惜的。
秦轩推开了沈溆的房门,果然见着他拿着书卷看书,他三两步走畴昔,将沈溆手中的书抢来一扔,拉起沈溆不由分辩就往外头走。
何况他们之间也不过是萍水相逢,他连那蜜斯姓甚名谁,家在何方都不晓得,便是肖想了也没个用处。
已经是初秋时节,本来夏季就不太热的临安愈发风凉起来,微凉的晚风从窗子外头缓缓的吹了出去,带着一丝清冷的芙蓉香。
“阿溆,你怎的还不睡?”屋里另有一人出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些许怠倦和迷惑。
秦轩笑着进了门,对沈氏道:“是啊,我来找阿溆。”
沈溆也想起家里的老母亲,内心有些酸涩,却假装没事人的模样,强笑道:“你如许说,我少不得也要吹嘘你两句了。只是我们二人知根知底的,如果相互吹嘘,岂不让人感觉好笑?”
在秦轩看来,对沈溆而言,秋试的确没甚么好担忧的,就连曾经的夫子都对他赞美有加,只要他阐扬普通,榜上定会留名。
他一穷二白,尚且没有功名在身,家中唯有一个老母亲苦苦支撑,身份和泥土一样寒微,性命如草芥普通轻贱。
不过几个时候以后,便有雉鸡殷勤报晓,沈溆被短促的叫声惊起,瞧了瞧窗外还未大亮的天,赶紧起来换衣洗漱。
沈溆用手帕擦了擦脸,见秦轩一脸郁色,便笑着安慰道:“罢了,不太小事罢了,不必计算了。店家的买卖也不好做,我们只是要了两碗白粥,能送一碟咸菜已经算是仁厚。”
两人又略坐了一会儿,便背起行囊筹办上路。
秦轩是个急性子,想到了立时就要做,同家中说了一声以后便去了对门找沈溆。
“你倒是好性子。”秦轩叹了一声:“一碟咸菜也没多少银子,不过是瞧我们穷罢了……”
两人逛逛停停,途中又正逢可贵一见的大雨,担搁了些许光阴,待到榆林的时候,已颠末端中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