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张扬[第2页/共3页]
那山药选了上好的淮山,取粗细均匀的底端切成半寸长的小段,中间挖空,填上了糯米与玫瑰当馅,上屉笼蒸得稀烂,又浇了一层厚厚的金黄色奶酪,洒了几粒糖桂花,天然是色香味俱全的好东西。
慕容蕙正陪着姨母请教养花的体例,与姨母议论那两盆花开似雪的水仙,听着姨母叮咛明珠,忙止了姨母的美意。
好一会儿,苏暮寒方渐渐伸手,拉慕容薇坐下,又轻拍她的脊背,一如往昔暴露宠溺的笑容:“我不过随口一说,又不是明日就走,到让你牵出这些话题,快坐下喝杯茶润润嗓子。”
正置午后,路上少有人来,偶尔遇着几位宫人,都纷繁避在路旁施礼。
她牵着楚朝晖的袖子娇娇笑道:“不劳明珠再跑一趟,姨母也不消忙。来时长姐便说过,不过一餐饭,本日她与我都跟着姨母吃斋,算是佛前添点儿福分。”
腊月二十二,夏钰之回了都城,先由夏兰馨传了口信出去,说是已从兵部找到存档,仁泰宫中本来的沙盘模样已经复原,还是摆在本来的位置,请她找个时候去看。
答得应心,又是甥女一番情意,楚朝晖甚感安抚。她欣喜地拍拍慕容蕙的手背,便叮咛明珠传话厨房好生整治一桌素席,又打起精力与慕容蕙说着养兰花的体例,叫她去看本身沤在大瓷缸里的豆水。
楚朝晖与慕容蕙净手,方欲遣人去请慕容薇与儿子来用饭,便见流苏打起帘子,慕容薇从内里走出去。
素则素矣,人倒是清艳,看起来精力了很多。
慕容蕙本是逗姨母高兴,听楚朝晖讲得在理,不觉真对养花上了心,与姨母笑道:“世人常说,室无兰不雅,本日去暖房看了看,那些兰花蹿着花箭真真都雅。我归去先从暖房里选几盆不太金贵的兰花,按着姨母说的体例养养尝尝。”
慕容薇裙上金线刺绣的牡丹映着日光,似是粼粼碎光在周身泛动,说不出的婉约崇高。她并不转头,一手牵了裙裾,一手狠狠将茶杯一掷,拂袖便出了知芳亭,直直往姨母房中走去,留给苏暮寒一个张扬的背影。
见慕容薇面色模糊透着不虞,神采不似常日,楚朝晖怕她与儿子吵嘴,又感觉年青人的事不该多问,只垂怜地叮咛她去净手,取了妆台上一个绘着仕女赏荷的正方形彩釉扁瓷盒,挑了一点本身配制的白茉莉香膏,替她涂在手上。
远远立在树下候着的流苏看到慕容薇肝火冲冲出了亭子,心下吃了一惊,忙随在身后向外走去。百忙当中不忘转头去看苏暮寒,见苏暮寒长身而立,做了一个无妨的手势,流苏狂跳的心才放回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