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杨玉环专宠[第2页/共4页]

成果是甚么呢？

杨玉环成为唐玄宗的女人，是在骊山温泉宫。

放完这个烟幕弹，两人就兴高采烈泡温泉去了，时候竟是在当月。当年十月，第三次幽会骊山以后，女羽士杨玉环干脆大模大样住进了兴庆宫，饮食起居仪同皇后。宫中则遵循官方对家庭妇女的称呼，管她叫“娘子”。[72]

这里说的，当然不是除夕和冬至的大朝会，也不是每月月朔十五的朔望朝，而是每天或隔日一次的御前集会，也就是常朝。这实在是件苦差事，因为天不亮就要起床，并且弄不好一开就是好几个小时，天子和官员都很辛苦。[78]

这恐怕是艺术设想。因为宁王早在开元二十九年（741）十一月就已归天，岂能在四年半今后闹出风波？至于说玄宗与宁王在天宝九载（750）仲春开音乐会，贵妃趁机偷吹宁王玉笛，惹得玄宗大怒，当然也更不靠谱。[75]

如果叫真，这是乱伦。

可惜李林甫押错了宝，寿王的特别出身反倒使他与储君之位无缘――很多人视武氏家属为李唐仇敌，唐玄宗也不肯意宁王体系过于失势。最后，按照高力士的建议，被立为太子的是当时的忠王、厥后的肃宗李亨。

今后君王不早朝。

但是寿王也只能忍气吞声，乃至暗自光荣。实际上李瑁的处境一向很难堪。他是玄宗和武惠妃的儿子，也是宁王李宪的养子。当年，因为武惠妃所生后代接二连三短命，李瑁便被送到了宁王府中，由宁王的元妃扶养成人。

如此结局，仿佛倒也皆大欢乐。

这是开元二十八年（740）十月的故事，是以赐浴之日并非乍暖还寒时节。选在君王之侧的杨玉环也非“养在深闺人未识”，而是玄宗之子寿王李瑁（读如冒）的王妃。说得刺耳一点，就是李隆基兼并了本身的儿媳妇。[69]

约莫只能说，有权就是率性。

出人料想的是，杨玉环成为贵妃今后，反倒跟李隆基闹起别扭来，乃至于两次被逐出皇宫，一次在天宝五载（746）七月，另有一次在天宝九载（750）仲春。两次出宫，固然都以戏剧性的转折结束，通报出的信息却耐人寻味。

杨玉环不是武则天，闹别扭必定与政治无关，启事多数应当是争风妒忌。当然，也有人说是她移情别恋，工具则是宁王李宪。唐人张祜的诗就说：日映宫城雾半开，太真帘下畏人猜。黄翻绰指向西树，不信宁哥回马来。[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