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 药蛊[第3页/共3页]
面前的人,脸上裹了大半张铁艺面具,很猎奇的打扮。我认不出他是谁,印象中只感觉此人似曾了解。可他并非肖凌,也不是任墨。
见药蛊入了体,铁面具便松开了手,然后本身在山洞内里随便找了个处所当场躺了下去。
或者说,我只是固执于想确认,那小我不是任墨。
“你体内的那些蛊虫实在……”他用心拖长了尾音,“是有点多余的。”
因而见他还是不答复,我就只顾本身持续问:“要么你就像双鲤一样是被勒迫的?被操纵?”
我想把那条虫子从我身上甩下去,何如铁面具节制着我,我转动不得。以是我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条小虫子钻进我的伤口里。
“你就是献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