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愁云若飞散2[第1页/共4页]

张东宁感喟了一声：“事理是如许，可三人成虎，冀军里头又有人妒忌之下胡胡说道，可不就越穿越离谱了？”他稍稍抬高了声音，“再加上大帅他厥后分开冀州，从张大帅那边独了出去，才落下了话柄。”

傅嘉年点头，同他告别，便顺着楼梯往下走去，他俄然又喊了一声，意味深长问道：“你的胳膊还好吧？我看你姿式有点别扭。”

“我们本来就是荥州人，张大帅当初要他打下荥州就罢了，还要毁城，他如何下得去手？自古成大事的，谁不是有功有过？”傅嘉年眼里透暴露浅浅的绝望来，“不过，这些事情毕竟还是对他有些影响的，他才下了严令，不准我变把戏。”

他直起脊背，缓缓舒了个懒身：“不睡了。”又解释，“明天夜里不谨慎压着了伤口，便疼得短长，展转了好些时候都睡不着。”

“我当年肯放弃把戏去德国留学，并不是代表我承认这是正道。这是我傅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东西，如何能够等闲割舍？爸不喜好它、冲突它，是因为……”

回到房间，傅嘉年只感觉无所事事。明天另有陈煜棠在这里陪他，明天却连张东宁都出去处事了。他将盒子搁在茶几上，翻开看了一眼。

他一向想让陈煜棠用那块废料雕镂的，就是近似的镂空圆球，便将圆球拿起，预备好好察看一番。未曾想，他才刚把圆球往外拿了拿内里便传来清脆的声响。

傅嘉年不动声色问道：“您这可就多虑了，我自打记事来，就没见着我爸罚过您。”

她晓得他有伤在身，不忍心唤醒他，在他身边站了会儿，又看着他衣衫薄弱，便走进他寝室，拿过一块薄薄的毯子盖在他身上。

她那双眸子里盈盈委宛，似有袅袅的烟气腾出来，半遮挡在吵嘴清楚的地界，多了很多柔媚。她满眼的，都是疼惜和惭愧，仿佛那天早晨打了他一枪的，不是旁人，恰是她似的。

傅嘉年将盒盖一拢，暴露了锦盒边角上的绣花小字：“鬼工球”。

“只要没破相，都好得很。”傅嘉年咧嘴一笑，加快了脚步。

陈煜棠接过牙雕球看了几眼，俄然怔了怔，朝着镂空的眼里看去，明显也发明了这牙雕球的奥妙之处。

“又不是甚么丢人的事情，为甚么不准人提呢？”傅嘉年一笑，眼睛微微弯起，内里是星星点点的光芒，神情中更多的倒是开阔，“爸那会儿跟着的是冀州张大帅，行军的时候，非常无聊，余暇的时候，爸就变把戏给他们看。本来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外头却非要说，爸是靠了这些哗众取宠的小玩意儿，才获得了张大帅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