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南攻玉现身[第1页/共4页]
墨浮一惊,背后蓦地出了一身盗汗:“墨浮知错,请殿下恕罪!”
天下之大,凤九歌那么多处所不去,如何恰好就来了这个福来镇呢?
“好了,事情无绝对,固然敏之有怀疑,可毕竟没有真凭实据,说不准事情不是敏之做的呢?在没有弄清楚本相之前,你我又何必瞎担忧呢?现在墨浮这步棋贵重得紧,还是想体例从他动手吧。”凤九歌笑笑,握住叶棠花的手安抚道,一面又看向愁眠,“另有甚么别的动静吗?”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简朴了,只要在南诏王子进入南燕以后,想体例把他们干掉,这口黑锅祁敬之就算是背上了:人在南燕境内被杀,南诏王族毫不会如此善罢甘休,他们找不到凶手,定然会给祁敬之施压;或者干脆就直接思疑是祁敬之下的黑手,祁敬之这边天然也不能一推四五六,必必要给南诏一个交代。不过这个交代,可不是那么好给的……
那人信手端起一旁的茶盏,揭开盖子吹了吹:“说,我是谁?”
只见那人一怔,继而神采刷的就沉了下来:“凤九歌?他来这里做甚么?!”
墨浮也没心机对付她,独自走进主宅去了,他自进门之时起便垂动手,头也不抬地走到主位跟前:“主子,墨浮返来了。”
“唔,返来了?吃的呢?”主位上的人手指一下一下瞧动手边的高几,不急不缓地问道。
他跑了好一阵子,到了一处埋没的民宅跟前,敲了拍门,未几时,门里有老妇的声音传来:“谁啊?”
愁眠躬身回道:“再就没有甚么别的了,但从墨浮的话里,奴婢能晓得永安王仿佛已经做了很多事了,另有,因为事出仓促,奴婢怕时候长了被墨浮看出马脚来,没有跟他谈太久,只说今后如有事便带着这玉佩到这家茶馆二楼来,让墨浮找人盯着这里,一见到我就来见我。”
南攻玉哼了一声,神采愈发的沉了起来。
“小墨是谁啊?这里没有姓墨的。走错了吧?”
那名唤杜鹃的女子神采一沉,瞥了墨浮一眼:“油嘴滑舌,还不快去,主子已经要等急了。”
他手指在高几上敲出规律的声响,脸上出现一丝嘲笑来,不晓得到时候祁敬之查出来这动手的人恰是天下人尽皆知的南燕名义上的皇家侍卫白羽骑的时候,脸上的神采会不会很出色呢?
另一边,被愁眠丢下的墨浮愣了好一会儿,很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模样,好半天赋皱着眉头摸了摸后脑勺,一副烦恼的模样,俄然想到了甚么似的,摸了摸怀里的烧饼,一声惊叫,转过身撒开腿疾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