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逼婚[第4页/共4页]
我爱的人现在不记得我了,对我好的人倒是仇敌的儿子。现在仇敌死了,他儿子继位了,一心要娶我,可我的内心却不能接管,我还是要回到夫君的身边去。
“乐乐,你睡吧。我先去和他们筹议即位的事,你放宽解,有我在,没有鬼神敢冲犯你。你先躺下,稍等一会儿,我叮咛人给你端来参汤喝了再睡。”
“哎!我的命如何会如许啊……”杨心怡是感慨运气、纠结内心,就趴在安庆绪的肩膀上低声抽泣起来。
可惜,另有影象,和李延宠之间的统统过往都历历在目,心中的誓词也始终不忘,何况,与安庆绪这么多年的纠葛,说到底也都是为了报仇的阿谁初志而展开并产生的。
没想到安庆绪生机了,满脸涨得通红,气得他捶胸顿足的,还直揪本身的头发,像是遭到莫大的委曲似的。
安庆绪是觉得乐乐她因为亲身参与了殛毙“公爹”的行动,内心不安,有负罪感,才会总和担忧本身将来不能生养的事联络到一块儿,感觉那是上天对她的奖惩,才顾虑着不敢出嫁。
“乐乐,你全都是为我着想,我安庆绪这辈子何德何能,有你这么好的女子如许经心全意地待我!不要怕,你才24岁,一点儿都不老。我身材这么棒,哪能不让你怀上孩子?我们都不焦急,现在结婚,你保养个一年半载的,后年,就后年,生下皇宗子,就是大燕国的太子。就算头一胎生个女娃也没干系,在你三十岁之前,如何也能生下男儿了。”
杨心怡想到这些,不由悲伤地哭了。
安庆绪当然必然会自作多情,也跟着流下了眼泪。
这一关,算是临时过了。后天他就要即位,明天,不,明天早晨,他必然还会来看本身,只是他这两天都会事件缠身,也就是来看看罢了,不会再这么难缠了。但是后天一过,他的第一要务就是要筹办大婚了。到时候他再催婚,乃至逼婚,又该如何应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