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红衣[第2页/共7页]

白姬道：“那，你就留在这里。”

“一柱秘香幽冥去，五方孺子引魂归。既然返魂香是你的欲望，那我就将它给你。”白姬说着，将青玉案上的木匣翻开，匣中有三枚返魂香，大如燕卵，黑如桑葚。“自你进入那具躯体开端，三枚返魂香，每七日薰一枚，二十一今后，你就能在那具躯体中返魂重生。”

白姬淡淡道：“不必言谢，我只是在做买卖罢了。你们获得返魂香，我获得我想要的东西。”

白姬对意娘歉然笑道：“真是抱愧，这是新来的仆人，还没有风俗缥缈阁，有些失礼了。我们持续吧。”

元曜提着青灯，怔怔地站在原地。

元曜挠头，不明白本身那里风趣了。从小到大，从私塾里的同窗，到家中的仆人，大师都感觉他是一个无趣的人。

白姬简朴隧道：“去看意娘。”

离奴想了想，道：“小香鱼，大鲤鱼，鲫鱼，鲈鱼都行，既然是你买菜，你喜好哪一种，就买哪一种吧。”

“嘻嘻。”耳边传来一声女子的轻笑。

元曜心中奇特，如何枕在它身上睡着了？白姬呢？春日宴呢？

“是。”

元曜垂着头，将托盘中的两盏茶一盏放在白姬面前，一盏放在乎娘面前。

元曜的话尚未说完，就已承吃惊地张大了嘴，白姬手中的青莲又变成了一盏荧荧青灯。

元曜一溜烟跑了，离奴在前面顿脚道：“已经是用饭的时候了，集市早就散了，那里另有鱼卖？！”

“好……”元曜茫然道，随即又惊骇隧道：“不，不要，内里太黑，小生惊骇！”

“白姬，刚才来了一名名叫意娘的女客人，她说与你有约，正在内里等待。”

“轩之，你在做甚么？”

“不，我只是在想，轩之你的脑筋里是不是少了一根筋。”

或许是阳光太暖和，或许是乐声太柔缓，元曜垂垂地感觉困乏了，耳边的乐曲缓缓地远去，舞娘的身影渐渐地恍惚，他伏在褐衣卷发的胡姬膝上睡着了。

元曜正在懵懂中，离奴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双手叉腰，凶巴巴隧道：“到处找你都找不到，本来是溜到后院来偷懒了！喂，书白痴，鱼买返来了吗？”

白姬道：“我恰好要出门，轩之既然睡不着，不如陪我出去走一走？”

意娘彬彬有礼隧道：“感谢。”

元曜睁眼醒来，已经是落日近傍晚，他仍然置身在芳草萋萋的后院中，只是绿衣乐工、金衣舞娘都不见了。草丛当中，绿色的螳螂、蚱蜢、绿虎甲在跳来跳去。绯桃树下，七只金色的胡蝶在翩跹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