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第4页/共5页]
说着,姜太医从怀中取出一枚名刺,递给了梁峰。名医如名流,不是甚么人都能见到的。有了这张名刺,梁峰便能够直接差人到姜府请人。在这个多难多病的期间,实在不亚于一张保命符。
姜太医看了梁峰一眼,叹道:“家师破钞多年,寻访张长沙的《伤寒杂病论》,留下《伤寒论》一书,恰是针对此病。如若人间多几个精通《伤寒论》的医者,又何惧恶疾?”
“人食稻黍,鼠类也食稻黍。人生胎儿,鼠类也生胎鼠。又有何分歧?”梁峰轻叹一声,“姜太医应当时有打仗伤寒病患,无妨细心想想,那些病患屋舍四周,是否有死去的野鼠、小畜?如果有,佛说的疫物,恐怕真有其事。如此想来,佛家传我经文一卷,又奉告我疫物之事,恐怕也是为了度化世人。”
说着,梁峰拿出了明天封好的信封,递了畴昔。
心脏呯呯跳了起来,梁峰心电急转,节制住了面上神采,点头道:“姜太医所言甚是。实不相瞒,我在病重昏倒之时,也曾梦到过金身佛祖,他对我说,统统疫物都有其泉源,平常药石并无结果,必须打扫屋舍,驱鼠除虫,方能消灭灾病。醒来以后,我思考了很久,为何伤寒之症,多发于夏秋之时呢?”
说道这里,梁峰才明白过来,所谓的丹石策动恐怕就是说五石散的成|瘾症状。软性毒|品想要戒断是相称困难的,成瘾症状是个关头。他见过很多因吸|毒入狱的犯法分子,完整戒掉的,几近没有。不过这两天下来,他身上倒没有呈现太大的戒|断反应,估计还是寒食散药力不重。
时疫也有很多种,比如疟疾和流感。中医很早就把疫病当作一种肮脏之气,能够通过天时或者呼吸道感染。以是断绝病患的观点早就呈现。
梁峰面上不由暴露笑容:“唤木坊和纸坊的匠头来,我要见见他们。”
绿竹眨了眨眼睛,有些摸不着脑筋,但是还是乖乖答道:“要看是甚么纸了。郎君手札所用左伯纸和侧理纸,每年就要花去三万钱。常用的黄麻纸便宜些,用量多上几倍还比那些纸便宜些呢。”
血液感染是中医尚未打仗的课题,姜太医皱起了眉峰:“荒诞!瘟疫皆是秽气,如何能够由鼠传到人身上?”
一旁绿竹倒是小声说道:“郎君服散谨慎,从未有过丹石策动。”
只是用纸,一年就要六七万钱?梁峰的确都要扶额了,他本来觉得晋代用纸已经没啥希奇了,谁推测纸价竟然还如此之贵……等等,脑中俄然灵光一闪,他放下竹简,俄然问道:“府上有造纸的作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