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6章[第2页/共16页]

如何能够如许？她不能输！狠很将手札团起，丢在地上，坐骑的蹄子踩踏过，瞬息就没入污泥没了影——既已到了这里，先拿下了石坪再说。

老天就是这么霸道。人算不如天年便是这个意义吧。

顾长风摇着头：楚军为甚么会攻过大青河来？天然是因为玉旒云发兵企图南下之故。他看得清楚得很，但是，面对这年青而高傲的将军，他说出来又有甚么用？流浪失所，呵，即便没有楚人，这一年的交战，莫非百姓能还安居乐业么？

正说话间，前面步兵步队里一阵动乱，有人呼喊，有人叫骂，另有人“哎哟”一声，仿佛是摔了个跟头——兵士都朝两边让开，就看娇荇赶着辆双驾马车，风驰电掣般地闯了过来。到玉旒云跟前时，竟刹不住，直撞了过来。玉旒云从速抽出鞭子朝马脖子上狠很一抽。那牲口吃疼，调转头去。她跟着拔剑砍断车辕，令车厢和马儿分开，娇荇和愉郡主这便一个跟一个从车上滚了下来。

肩上立着着青鹞收回一声凄厉的啸叫。玉旒云如从梦中惊醒，才猛地感到右手的刺痛——石梦泉就是她的手臂。这时她如何能够丢下石梦泉不管？查不清远平的景象，就算进了神秀谷，攻到了石坪城下，她也难以集合精力。

程亦风唯有苦笑：“这也算是一种说法。”想了想，又道：“小莫，你说，是不是只要能胜利，用甚么手腕都无所谓呢？”

斩钉截铁，但一点儿也不像是信口开河地说大话，反而是带着她一惯的沉着平静。这便有说不出的安抚之效，但更有莫大的鼓励之功。众民夫立时一扫面上愁闷之色，有的忿忿，有的慷慨，道：“楚国这些不识好歹不知死活的混帐，竟敢跑到爷爷们的地盘上来撒泼，看玉将军打他们个落花流水！”说时，有些人又捋起了袖子：“将军，我们不累，从速修好了道儿，雄师好去杀楚人！”这话一出，周遭纷繁呼应，很多民夫重又扛起了扁担拎起了箩筐。

“还是先吃饱了再干活。”玉旒云道。她叮咛亲随：“不是让把军粮分给众位乡亲么？待我们打回了石坪，再重调粮草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