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第2页/共4页]
唐文帝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本筹算回崇政殿的,现在却拐向了昭阳宫。
唐文帝情不自禁升起一股惭愧,宫女们都走后,他走到贤妃身前,看着她怀里的男娃问:“他叫宏哥儿?”
唐文帝乐了,见榻上公然摆了矮桌棋盘,他转头问皇后:“朕记得你下棋不可,如何样,不会连福哥儿都赢不过吧?”
“别哭了,你看把宏哥儿都吓哭了。”唐文帝感喟一声,喊来乳母将二皇孙抱走,这才将清减很多的宠妃抱到怀里哄:“谁说朕厌了你?真厌了,罚老三时就不会不动你了。”就连老三,他也没想太重罚,只想让他晓得经验,记着有些东西只能父皇给,他不能背后里揣摩着跟他抢。
固然西北将士是因为秦思勇的死大大鼓励的士气,那又有何干系?只要能打败仗,只要能扬大唐之威,特别是在他在位的时候,他只在乎成果,不在乎根由,终究得利的是他是大唐便可。
除夕宫宴上,清郡王闭门一年多后终究再次列席,与太子康王把酒言欢,兄弟情深。他谈笑晏晏,其他宗室后辈不管内心如何想,面上都亲热地跟他说话。
过了几日,唐文帝宣三子清郡王进宫,好好经验了一番,清郡王再三暗见知错了,并包管今后必然会放心帮手太子。
福哥儿乖乖答:“我在陪皇祖母下棋。”
贤妃听到动静,先将爬到身前的二皇孙抱到怀里,这才回身福礼,眼睛看都没看唐文帝,眼眶却垂垂红了。
至于最后是清郡王一雪前耻还是那二人持续扬眉吐气,他都不介怀,他就在一旁瞧热烈。
清郡王一样喝了个干清干净,回身要走时,却听唐英决计抬高的声音传进耳中:“其实在查那些小案子之前,皇上还让我查了两件事,木雕跟灯笼,老三你若获咎过甚么人,可要吃一堑长一智啊。”
皇后冒充瞪了丈夫一眼,等宫女替福哥儿脱了靴子,她让福哥儿坐到方才下棋的位置,本身顺势坐到孙子中间,笑着看向唐文帝:“是,臣妾是赢不过孙子了,既然皇上棋艺高超,替臣妾赢过来如何?”
福哥儿一点都没欢畅,“皇祖父用心让着我的。”
皇后领着福哥儿到殿外迎驾。
福哥儿抬眼看他,一本端庄隧道:“父王说他的棋是皇祖父教的,我连父王都赢不过,如何能赢皇祖父?”
孙子没有跟四子那样得了口疾,唐文帝很欣喜,只是听到三皇孙,不免就想到了二皇孙,阿谁他之前最正视的儿子的宗子,因为去大哥三结党营私他罚他闭门思过一年,二皇孙出世时他都没有宣进宫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