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第2页/共6页]
“你莫要骗我,白纸黑字的写着,我还认不清字?”
贾赦瞪了他一眼,对本身耍威风的结果还算对劲,三分温情也懒得装给他看,直说道:“我现在手头局促,没法出门见客,你给我筹办十万两银子,我明儿就要得用。”
若不是自个儿膝下无所出,何必受这个闲气,也为贾赦不喜。邢夫人忆起往昔,不由得满腹气苦心伤,内心把王夫人贾母咒了个遍。
她算是看破了贾赦的为人,贾琏被叫畴当年,内心已经有了防备。前儿贾赦又看中了甚么玩意儿,便跟他说了银子的事,被他支吾着引到老太太那去,想来,老太太也是手紧,大老爷是不对劲了。
鸳鸯过来,把王熙凤扶到一边,贾母道:“大老爷,好大的威风,是不是要我老婆子亲身来求您说?”
林铭玉晓得对方在摸索,但他不怕,也没啥好藏着掖着的,这事儿固然是他耍诈,但愿者中计,签了契书,就是他占理。再说,他也笃定,贾府不敢闹大。贾琏是代表贾府在外边办理外务的,如许一个夺目的人,连普天下皆知的盐课帐本都认不出,还栽在这上面,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且哪怕这是真的,他在表弟一家危急之时,趁人之危,妄图财帛,已是失了风骨,丢了贾府的脸面,嚷出去,只会让贾府的形象更不堪罢了。
林铭玉大奇:“外祖母要偏袒表哥,我怎能违逆呢?我林家家风就是要尊敬长辈,我不敢忘。”
大要和谐地叙了一会家常,林铭玉便顺势把话题引到贾琏身上,哪怕贾母三番两次打岔,也没禁止得住他说出来意。
贾琏自小是在贾赦的摔打下长大的,贾赦性子急,也不大讲理,动辄便要对他吼一吼,骂一骂,上手就打,上脚就踢的事儿不是没有,因此贰心底还是害怕他的。听他动气有要发疯的意义,忙不迭安抚道:“父亲息怒,孩儿哪敢有这般大逆不道的设法。我是怕担搁父亲的事儿,不好与父亲交代。这些也不说了,父亲有何事,孩儿听着呢。”
王熙凤冷哼:“二爷要孝敬也要应清理,现在胡涂挨了打,不说个明白,岂不是让老祖宗蒙在鼓里!”又拜倒在贾母脚边:“老祖宗……”
想到此处,贾母也恨不很多揍他几棍子,怒喝道:“孽障孽障,没法无天了!请家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