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终究是负了我。”[第2页/共3页]
楚若瑾搂住她的孱羸的身子,胸口一阵一阵的抽搐,眼泪淋湿了她的软发,“沐澜・・・沐澜・・”
茶社里,他睫毛颤抖回过神来,如玉的指尖拂过玉面,毫无神采的脸,却在抬眸间,寒泪滑过,滴在玉石上,‘吧嗒’一声,耐久不息。
她没了力量,放下了贴在他脸颊上的手指,睫毛悄悄眨了一下:“楚若瑾,你未负国度,未负天下,独独・・・负了我,可悲的是,也只要你能如此负我,楚若瑾,承诺我,下辈子,下辈子・・・不要和我见面好不好?”
“对啊对啊?那不是号称战无不堪的寒帝死了吗?”
上面的人按捺不住,纷繁出声。“楚帝现在还是执掌天下,寒帝应当是没得逞。”一名文人出声,胸有成竹的说。
世人齐齐感喟,都是一脸绝望,平话先生毕竟有几分名誉,在本地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大师也就不再难堪,世人纷繁饮完茶水后各自散开。
正如二楼上茶社的二掌柜所说,来这里听书的人不尽然纯真只是为听书而来,实在大部分人还是被这里的茶水所吸引,固然三年前的某一天,这里的茶俄然换了味道,倒是更加耐人寻味,茶里仿佛倾泻了说不清的豪情,恨也好,爱也罢,总让喝茶的人欲罢不能,而平话人本来在浩繁茶社中是个香饽饽,被很多茶社以高价聘请,但是他毫不踌躇的挑选了这一家,天然是与这里的茶分不开的。
女子染满鲜血的指尖渐渐伸至他的侧脸,轻触那张她思念了无数个夜晚的容颜。有血迹顺着她的手指黏到他的脸上,沐澜眸光有点短促,一下一下的去擦拭那几抹血迹,但是倒是越擦越红,越擦越多。
“瑾王受伤了吗?”
“就是就是,我国乃千古的礼节之邦,从建国先祖一向都是实施以礼治国之政策,千年来于国于民无益之人必当为百姓万世歌颂,怎的我等还不知女子姓氏?”又是一文人抬手作揖,不解道。
“厥后呢?如何样了啊?”
“那一剑如何也得穿心吧?寒帝的武功但是最邪气的。”
泪水甚么时候落下的,他不晓得,只是抱着她的身子一阵颤抖:“对不起,・・对不起・・・阿澜・・”他低吟,嗓音沙哑,带着哭音。
“他诡计得逞了吗?”
“好・・・不好?”她的声音异化着细若的呼吸声,小得几近绝望。
二楼隔间,那人身子逆着光,看似孱羸不堪,他咳嗽两声,放下玄色帘子,握动手上那块玉石,凝神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