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追匪[第1页/共3页]
携着一声哀嚎,剑身上溅满了鲜血,但不过是眨眼的工夫,血已经尽数被黑剑嗜走。
黑袍男人嗤的一声笑,抬起提着人头的右手,说道:“你们只猎奇我吃不吃酒,却不猎奇我手中人头?”
这是把好剑!
不过是白雪天中的一道黑电。
白面男人一听这话,立即皱起眉头来。
左边的三两个花腿闲汉胡吃海塞,不拘末节;右边的三两个游方侠客对酒当歌,人生多少;前边的三两个疤面男人大刀阔斧,萧洒自如;后边的三两个文人骚人,执扇吟诗,谈笑风生;或许他们是江湖上的人,带着刀剑也不希奇。
这是把甚么剑?
二人忍着痛,龇牙咧嘴般今后退去,肩头鲜血一荡,皑皑白雪已是溅的东一条西一道。
黑面男人叫道:“姓李的,明天三法司倾全巢而出,你不束手就擒,还待何时?”
但他店里只要一个客人,也不晓得他在算甚么账。
可也正因如此,这二人也是早就被这李姓男人给各自撕了下来一条手臂。
雪花漫天纷飞,长安街上早是铺满了一层。
这时一旁的黑面男人,举手说道:“路途悠远,所谓是四海以内皆兄弟,我兄弟俩见兄台雪中独行,实乃只想邀喝一碗酒。”
那疤面男人的双臂已跟着两把斧子从肩头撕了下去。
顷刻间,如画普通的静街,乱了!
“法是天!”这声降落内力实足,如林中黑熊发吼,更像空中雄鹰嘶鸣。
黑面男人挠腮,笑道:“世道乱,我哥俩只愿交兄弟,对这等杀伐之事儿,不肯多说。”
那黑袍男人嘲笑一声,健步如飞,瞬息间来到二人身前,脸上尽是鄙夷不屑之色,冷然道:“叫我留步,是何用心?爽利落快说出来罢!”
总而言之这里的热烈已经有些不普通了。
这三家的人各干各的事,本互不相干,直到东边通衢上传来一阵踏雪之声。
最后一家是街角的珠宝铺,老板娘穿金戴银,半靠在铺子前,一条波浪打底的碎花裙上写满了风骚,身上的粉味儿是要多重有多重,隔着几丈都能闻个清楚,本就生的不美,又是盛饰艳抹,早成俗物,对动手中的一面镜子骚姿弄首,照个不断。
也不算厚,但还在变厚。
跟着这一声四散开去,周边呼喝声起。
街,静的可骇;雪,却还是在飘。
这一招来的极快,如果普通人绝对是避之不及,可身前的黑面男人毕竟是三法司的人,只见他左手引了一个式子,大手一挥竟而打了个轰隆,“咔”的一声,半空中一道白电闪过,那颗人头已经成了这雪天的飞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