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先把你给吃了！[第1页/共3页]

她头一歪，靠在李卓航肩窝内，父女两个脸贴着脸。挨着爹爹的肌肤，闻着爹爹身上纸钱和檀香的炊火气味，她内心非常结壮、安宁和满足。

李卓远一脸震惊，看了李菡瑶半晌，才木然转向李卓航，淡笑道：“我这大侄女可真短长！”

李卓航问：“为何要吃鸡？”

他用唇蹭了蹭女儿光亮柔滑的小脸，哄道：“瑶儿乖。我们正给你祖母守丧，不能吃荤。爹爹叫人给你做素鸡，包管好吃。――就是茹素的素鸡！”

因嗣子一事被李卓航婉拒，两边表情奥妙，即便李卓远对李菡瑶再不喜，也不好直说。

李菡瑶坐在桌边，面前放着瓷白小碗，碗里一只红烧鸡腿，香气四溢，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桌子中间另有个白底花鸟纹的瓷钵，内里都是鸡腿。

他先前不是没想到，而是这话若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强撑似得，死鸭子嘴硬；由李菡瑶说出来结果就分歧了，她是小孩子，这话预示着好兆头；再者，这可不是他事前教女儿的，是李菡瑶跟和尚掰扯出来的。

李菡瑶便将李天华吃鸡腿的风波说了一遍，听得李卓航莞尔，若不是正在给母亲守丧，怕要笑出声。

他亲身交代厨娘：做茹素的素鸡。

这可真是妙极了！

李卓航并未忽视李卓远瞪李菡瑶那一眼，也淡笑道：“小孩子的话，堂兄不会当真吧？再说，你若至心肠暴虐，要吃她，还不准她先动手为强？”打趣的口气，听着一点不像开打趣；不软不硬的口气，隐含压迫。

李卓航看着女儿，满心柔嫩，又充满希冀，并不担忧身后无子，连日来的哀痛也淡了很多。想起她刚才的表示，不由喃喃道：“我女儿真聪明，就像梁心铭。”

厨娘先是一怔，然听老爷如此这般交代，仓猝承诺。

去到二院正堂，李卓航命叫厨娘来。

李菡瑶不安地小声叫。

李菡瑶甚么也没听懂，只听出一个意义：不能吃鸡！

李菡瑶欢畅道：“好吃！”

李菡瑶抓起筷子，刚举起来，李卓航便禁止道：“就用手抓着啃。你夹不住。”女儿心心念念要吃鸡腿，还是本身啃比较好，让人喂的话，会少很多兴趣。

大和尚忙道：“老衲并非不要你吃鸡……”说到这本身觉悟：既如许，为何说那么多废话？

李菡瑶有些怜悯和尚了，安抚他道：“别焦急，你将来必定能生个儿子。”说着转向李卓航，笑道：“我爹爹也是。娘亲必定能生个弟弟，叫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