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3页/共4页]
冯老三心下苦笑,战战兢兢地指了指端坐在人群中间的男人。
没等姚短腿开口,又是狠狠的几棍子下去,疼的人满地打滚的告饶。
房中寂静一片,唯有牌位前的卷烟袅袅,缓缓而上。
“叫甚么门?”霍青毓淡淡的瞥了冯老三一眼,叮咛道:“棒子!”
“啊?”冯老三满脸板滞的看着女煞神。
“小郎君长得倒是端方,竟比哥儿几个畴前见过的小娘们还斑斓几分。赶着找你姚哥哥,但是想让你姚大哥多疼你几分啊――”
冯老三嘲笑着刚要答话,霍青毓不带一丝炊火气味的问道:“谁是姚短腿?”
金陵,本来就是六朝古都。地为帝王宅,山为龙虎盘,秦淮河两岸的丝竹笙簧,香浓脂腻更是叫多少文人骚人迷了心花了眼。
话音儿刚落,只见仍旧穿戴那一身褐色绸衫的冯老三仓促忙忙的走了出去。在门外站定,恭恭敬敬的问安道:“女人,小的探听着了。”
其他几人见状,不免放声大笑,满口的讽刺冯老三竟也被个小娃娃管着。又见霍青毓的模样精美容色妍丽,更是污言秽语的调笑起来。
霍青毓端坐在铺着银红撒花椅搭的圆凳上,正面对着沈桥的牌位。
冯老三租了一艘船顺着水路中转金陵,弃舟登岸时,已经夕阳脉脉炊烟四起的傍晚时分。
话还没说完,霍青毓手中一根铁棒横扫千军,紧接着又是招招见血,棍棍到肉的几棒子下去,猝不及防的一伙人早被霍青毓挑翻在地。
霍青毓瞥了冯老三一眼,挑眉说道:“或者我去报官,让姚短腿进大牢后把你这个共犯咬出来?”
霍青毓看也不看杨嬷嬷一眼,一边低着头用膳,一边问道:“叫你们查的人,可查到了?”
因为外出便利,随便穿了件儿青衫直缀的霍青毓随便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方才下过了一场雨,青石砖被雨水洗刷的干清干净,两边儿都是粉墙乌瓦,要暗未暗的天庐仍旧拖着一抹旖旎的暗金色。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很有些闹中取静的味道。
冯老三立即从身后大汉的手中接过一支铁棒,双手呈给女煞神。
洗手毕的霍青毓一边慢条斯理的用帕子擦手,一边漫不经心肠说道:“倘如果疯子,也许我还怕他三分。你本身也说了,不过是几条疯狗罢了。”
那杀神又在厥后叮咛了三件事儿:头一件便是着人将冯老三的卖身契送到衙门里挂了档弄成死契;第二件便是叮咛人给本身立了个牌位,就搁屋里供着;第三件还是叫冯老三联络把沈桥转卖给他的拐子。要说这头一件和第三件事儿还能叫人明白,但是本身个儿给本身个儿立了牌位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