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梅香儒生[第3页/共4页]
“钱兄可知我是何方权势派来的?”
晓得百里平云不明白,韩参谋又说:“我有个故事,你想要听吗?”
“好”,韩参谋说:“这故事说的是一名女子,是名剑客,我就不说她的名字了,当年她八岁时,在门前抱回家一名弃婴,见这弃婴不幸,便把他养大,这弃婴是个男孩,虽说平时两人师徒相称,但日久生情,更何况这师徒二人更是昂首不见低头见,人间所谓的品德伦理怎敌得过两颗神驰爱情的心。”
“这一曲好啊,词是女儿家写的,道出的却不止女儿家的心声”,钱轰鸣一口酒下肚,再满上碗酒说:“好笑我堂堂男儿,只想着守住新日县这一亩三分地,现在全部中原大半壁江山都受着外寇威胁,我...”,钱轰鸣一时不知如何说下去,就再灌了口酒,只感觉这般喝酒才有感受,洗去内心的郁气。
百里平云问道:”这梅间剑法短长吗?“
“别再搬你那甚么劳什子国军说话,如果有胆,就杀了石开图看看,安插个眼线有甚么好吹嘘的。”
“常日看你夺目,这时如何胡涂起来了”,许怀南一拍桌子说:“你只道那建立不世之功的是大豪杰,却不知为一方百姓造福的也是豪杰。”
钱轰鸣被这么一说,也是觉悟,顿时惭愧不已:“是我着相了,当自罚三杯”,说罢添上一碗酒筹办喝下,却被许怀南一把夺过,喝了下去。
“许县长喝慢些,可要给我留上两口。”
钱轰鸣哈哈一笑,说:“听方才许县长的话,仿佛另有话,不如说出来听听。”
百里平云不忍打搅,脱下了军衣外套披在柳秀娘背上,看了眼她深睡的侧脸,然后走到酒馆门外。
韩参谋嘲弄般的笑了下,接着说:“这便是江湖,不是统统事都会明着来,有一日那婢女儒生听闻四周一带有外寇欺辱国人,就叨教师父,去把那外寇杀了,这婢女儒生干的是为国为民的事,但江湖里总有些披驰王谢朴重外套的牲口”,说话间,那茶壶的壶柄被捏碎也不晓得,百里平云听得出神也没反应过来,还是茶壶将近落到地上,韩参谋才有了感受,不着声色的捞起茶壶,接着说:“那鄂南的金家,家传斧法闻名天下,并且素有侠名,听闻婢女儒生不在家里,又晓得他师父武功远不及他,便派出金家十三斧,把他师父杀了”,说到此处,韩参谋眼睛深处闪过一丝痛苦与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