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2页/共12页]
赵顼不料石越竟然提出来要丁忧,不由怔道:“卿父毕命已有近三十年,大母毕命,也已经超越三年,礼法亦不至于要求卿为此丁忧。卿孝心可嘉,只是朕却不能答应的。”
赵顼指着满地的碎纸,嘲笑着问道:“石卿,卿可晓得这说的是甚么?”
石越在中腹紧了黑子一块大龙一口气,笑道:“潜光兄,中原这块,我赢了。”
“人间尽有才干之士……”韩缜一副不觉得然的神采。
“那里又比得上先贤,谢东山是等候淝水之前破敌的动静,我等的又是甚么呢?”石越自嘲的笑了笑,在棋盘之前坐下,拈起一粒白子,悄悄地放在天元之上。
“佑丹好雅兴。”耶律浚盯着萧佑丹手中的书,笑道。
熙宁八年四月一日。大宋汴京大内。
“有……”唐康望了床上的梓儿一眼,欲言又止。
赵顼“嗯”了一声,在一株桃树前停下脚步,冷冷地说道:“现在已经能够证明石越该当就是石介当年的遗腹子,那么必定有人歹意谗谄朕的大臣,诽谤朕与石越的干系,是谁干的,必然给朕查出来!”
唐康游移道:“陈先生那边,仿佛不好厚此薄彼。”
赵顼早已看在眼中,笑道:“卿有甚么要说的,但说无妨。”
石越笑着摇了点头,“傻瓜,没的做甚么胡思乱想。王安石、司马光,都没有姬妾,谁又敢笑他们?我有你也就够了。”他这么旁若无人的讨情话,倒惹得唐康难堪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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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越与唐康都吃了一惊,石越转过身,望着梓儿,温声说道:“妹子,既然是你买的,便收了留在你房中服侍吧。”
叶祖洽却拿在手中,细心的看了一会儿,才回道:“回禀陛下,恰是此玉。”
曾布伏着脑袋,与叶祖洽对望了一眼,又见到几个大臣眼中,似有嘲笑之色,他不觉红了脸,回道:“陛下,臣见到阿谁绿玉独角兽,非常的眼熟,故此失态,请陛下恕罪。”
杨遵勖洋洋对劲,前来构和的宋使韩缜毫无辩才,他逼一步,韩缜便退一步,不过几天的构和,宋朝丧地七百里,最关头的是,固然黄嵬山留在宋朝的版图以内,但沿界之山,尽都以分水岭为界,雁门天险,实际上已归辽宋共同统统!
却听沈厚持续说道:“……这本是喜脉,只是此时抱病,若稍有不慎,结果不堪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