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者 再也回不去了[第1页/共3页]
那些幸运的曾经,经常会在脑海中闪现,可惜……
倒是一颗人头!
“嘎嘎……”庞大而狰狞的身躯在天空转着圈的回旋,叫声欢畅而刺耳。
余乐嘴角不自发一勾,瞥了一眼用心流口水的女儿,对劲道:“不睬我算了,我有妈妈,哼!”
猎物在半空处罚成两个斑点,独自向着余乐地点的方位砸来。
一股晶莹跟着话语涌出,顺着大拇指向下滑去,湿了半个手掌后又贴着那胖乎乎的半握小手滑至手腕,然后滴落在餐桌上。
“嘎……”
餐桌边,一家三口围坐,和顺贤惠的老婆,古灵精怪女儿,另有一个懒惰的本身。
他抬眼望去,迎上了一张如画的俏脸,一双隐带笑意的眸子,他的脸顿时一垮,指着女儿,委曲道:“老婆~~”
明显应当很敬爱的女儿,如何会是一只小吃货呢?
余乐满脸的睡意被留着口水的小家伙散了个洁净。
说话间她便已转过身去,贤惠的身影被厨房的印花玻璃挡住,只余美好的声线飘入耳孔,甜入心扉。
一头庞大而狰狞的飞禽正在回旋,它形似翼龙但却更加凶暴,尖嘴犹若利剑能等闲凿穿二十公分的钢板,一条长约十六七米的骨尾,那尾尖更是锋利,它单翼展开有五十米,双翼伸展时更是遮天蔽日。
小家伙跑到他身前,嘟囔道:“臭粑粑,妈妈又不听话了。”
“妈妈是我的。”小家伙歪了歪脑袋,不屑的斜了他一眼,嫌弃道:“你快去沐浴吧,都快脏死了。”
一声如同金属摩擦般刺耳的叫声响起的同时,骨尾翼龙庞大的禽躯便爬升而下。
它尾骨一甩,猎物就被它甩了下来。
余乐从熟睡中醒来,含混着睡意,任凭暖洋洋的晨光洒在身上,客堂里,电视里的声音模糊传来,他懒惰的打了个哈欠,走出了寝室。
那边!
晨风徐来,掠过窗外的枝叶,带来一阵挠人的沙沙声。
“嘎……”
小小的人儿,耳朵忽的一个支楞,像只听到了异响的小兔子,明显,爸爸的小声抱怨并没有逃过她活络的耳朵。
“咳咳……”他大力的咳了两声,以期能引发女儿的重视,可小家伙目不转睛的模样,让他晓得,本身是白搭了力量。
骨尾翼龙的‘嘎叫’声拉了一个长音,充满气愤。
凌晨。
“老公,”和顺的喊声来自厨房。
“砰――!”大斑点落地后,惯性在残破的废墟上跌跌撞撞滑行了三四米就停了下来。
余乐神采淡然的把脑袋踢出窗外,现在他晓得了,方才那头恐犀兽是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