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4页/共5页]
“抱愧师父,我……我今后不会了……”安和谦虚地低下头,略为严峻地解释道:“不过师父,本日是凤族七皇子的大婚喜宴,之前您说过的那件事……可不要误了时候……”
“是。”安和边退边应道,但是走到房门口,却忍不住顿了顿,昂首望着季闲欲言又止道:“师父,您真的没事吗……?我瞧您刚才的反应,莫非是做了恶梦……?”
这是……地动?
季闲苦笑一声,沉默地等候对方的下文。
“我一到凤栖山便被这里的美景所吸引,没能忍住,就四周转了一圈,来晚了些,还瞥包涵。”季闲笑了笑,同时将来之前顺手在本身房内拿的玉雕递给一旁的小厮,道:“凤栖山不愧是人间瑶池,本日一观,果然名不虚传。”
瞥见安和年青稚嫩的面庞,季闲不由暴露欣喜的笑容,他方才还怕本身提早把人救出来了没人策应,幸亏安和年纪虽小,办事却还算让人放心。
上千年了,多少个夜幕来临的日子,他都会回想起无尽海那无边的暗中,仿佛能将人活剥吞噬。
见季闲终究复苏过来,安和长舒了一口气,但随即又规复了先前那副凝重的模样,担忧地问道:“师父,你终究醒了,你如何了?身材不舒畅吗?”
公然,凤七的父皇瞥见季闲时,还觉得这又是自家儿子不晓得在哪熟谙的穷酸朋友,扫了一眼后便不再存眷,连接待都懒得动口。
柳惜月呆站在原地,望着面前的气象,一时候竟有些入迷,以是她也完整没有重视到,在发挥神通的同时,季闲的端倪间竟呈现了一丝不易发觉的痛苦。
有几位仙君筹办利用神通强去处住屋子的闲逛,却惊奇地发明底子起不到任何感化,最多只能保持住本身的均衡罢了。
闻言,安和呆愣在房门口,有些迷惑地想道:是啊,神仙也会做恶梦吗?
自安和拜师以来,季闲在他眼中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神仙之姿,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并且固然季闲一向都对安和非常和顺,很少摆出严师架子,但在安和内心,季闲却还是如同冰原上最纯粹崇高的雪莲,崇高不成侵犯,同时遥不成及。
但是就在这时,全部凤栖宫俄然狠恶地闲逛起来!不过一刹时,大殿内的各种安排、桌上的酒盏鲜果全都滑落在地,美酒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刚才季闲满头大汗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面色惨白,身材更是止不住地轻微颤抖,可把安和吓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