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附身[第2页/共3页]
“鄙人邬瑶,是特地来求古师解惑,劳烦小道友帮我通传一声。”邬瑶弯了弯身子,姿势谦虚。
“想必古师已经晓得我的来意,请古师见教,我能帮他甚么?”
越往上爬,香火的味道逐步变得浓烈,绕过一个山弯后,红色的庙门呈现在郁郁葱葱的乔木以后,庙门之上是袅袅升起的白烟。
“您不说,我如何晓得能不能帮他呢?”邬瑶眉头紧皱。
“走吧。”
道童走在前面,小短腿迈得很用力但速率还是不快,邬瑶因而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目光不自发落在了前面那人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髻上。
“到了,道友你本身出来吧,师父就在内里。”
但邬瑶还没答复,二人就停在了后院门口。
他看着脚边的掷筊越看越感觉眼熟,不由得皱了皱眉,鬼使神差地哈腰捡起了那一半掷筊,收进了口袋里。
邬瑶没有接话,脸上褪去昔日里漫不经心的笑容,现在显得有些凛然。顾砚止不紧不慢地跟在二人前面,始终保持着两三步台阶的间隔,低着头不晓得在想甚么。
李建德点点头。
“道友,你在看甚么?”道童发觉到了邬瑶的视野,转过甚迷惑地看着她。
古华没有多说,而是从衣袋里拿出了一个掷筊递给邬瑶:“人事已尽,余下的尽凭天意。”
“不是哩,是灵敏的敏啦。我还要归去扫地,就先告别了。”小道童端端方正地行了个礼就回身跑开了。
“你之前不都去找古玄之了吗?我觉得你都问清楚了呢……”陆无相小声嘟囔。
上联是,大宗师六合清闲游,秋水达生至乐。
比及她的背影完整消逝于院门以外后,古华看动手边的掷筊,抬手朝外一推。
“到了。”邬瑶轻声道。
阴阴阴,第十签,下下签。
邬瑶抬开端看向头顶富强的山林,阳光穿过林叶间隙斑斑点点地洒在地上,仿佛散落一地碎玻璃。山风拂过,树影摇摆,裹挟很淡的香火气。
凸面朝上,两个阴面,是“阴杯”,意味着神明分歧意掷杯之人的要求,也意味着所求之事不能如愿,凶多吉少。
门口一个小羽士正在扫着台阶上的落叶,扫帚在空中摩擦收回唰唰的声响。听到庙门下传来人声,他昂首看去,“福主,你们是来上香的吗?”
等回到李宅,李建德又想起了那一半掷茭,他将其放到了桌面上,本身则是去翻找起父亲留下的那一半。
她咬了咬牙,又掷了第三次……还是阴杯。
“小道友,我们是来拜访古师的。”邬瑶此话一出,道童歪了歪头:“师父不见外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