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棒打鸳鸯(5)[第1页/共4页]
“估计是同意我们的婚事了,等母亲病情好转,我立即来接你。”刘子固恋恋不舍地拉着阿绣的手。
十、
“如若姚老爷应允,鄙人当即就能立下重誓,待敝人从故乡看望病母返来时,定将带着母亲之命,媒人之言上门提亲。”刘子固一揖到底。
“就是这些礼数把你给害了,到时候你错嫁别人,又会追悔莫及。”花月见她脑筋死硬,的确无计可施。
或许因为昨日刘子固的舍命相救,姚舜对两人的态度暖和了一些,不再限定阿绣外出。
阿绣的一双妙目盖上了一层雾气,像要哭出来的模样,她盯着刘子固,感觉本身没有爱错人。就算花月这类听惯蜜语甘言的得道狐狸,也被他的仁慈打动,狐狸嘴里收回了嘤嘤的叫声。
姚舜一言不发,抛下木棒回身步入阁房。阿绣和刘子固欣喜地对望,似看到了一线但愿。
“爹也是为了我的将来着想……”阿绣抽泣着为父亲说好话,“是我没福分,不能跟子固相守,怪不得别人。”
她说着泪如雨下,哀痛地看着花月。
阿绣郁郁回到家中,将刘子固要走的动静奉告花月,顿时将花月气得破口痛骂。直说刘子固拖了她的后腿,她好不轻易让高公子退婚,只差这临门一脚,他却要回故乡,让通盘打算功亏一篑。
她仓猝跑出来,却见姚舜带着工人阿吉在清算行李,她忙问向繁忙的父亲,哪知姚舜要她快点清算东西,顿时回籍。
这番话说的阿绣打动不已,连躲在梁上的花月都为之敬佩。
姚舜冷着脸,完整不睬会他。
花月再也看不下去了,气得尾巴一甩,几片瓦片就挟着破空之声,直往姚舜头上飞去。
“你爹真是奸刁,用心棍骗你们,再将你带走。”花月忿忿不高山说,企图惩办姚舜。
阿绣赶紧畴昔检察,心不足悸,见姚舜没受伤才悄悄松了口气。她又忙看向刘子固,只见他双手已被姚舜打伤,尽是青痕。
“我对你是至心实意,恨不得立即结婚,可母亲来信说她身染沉痾,我是家中独子,不得不归去奉养她。”刘子固见阿绣失落,忙道出本相。
“我懂人间感情,谁说我不懂了?”花月说着开端哽咽,眼眶发红,“因为现在我也会感遭到难过了啊。阿绣要走,我是真的很难过。”
阿绣忙拉了拉父亲的衣袖,却被一把甩开。
“子固确切身无长物,可只要老爷能同意我跟阿绣的婚事,我自当证明对阿绣的情义,毫不会令你绝望!”刘子固仍固执地表白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