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杯酒引来是非事(2)[第5页/共7页]
“哟,大官人一大早就来喝梅汤,不怕酸了胃?”
“大官人,吃个和合汤吧!”王婆近前说道。
王婆道:“只今晚来有回报。我现在趁武大未归,畴昔问她借历日,细细说念她。你快令人送将绢绵子来,休要迟了。”
西门庆急了:“这个轻易,我只听你言语便了。”
武松又举起另一杯酒,对弓足说道:“嫂嫂是个邃密人,不需求武松多说。我哥哥为人朴素,端赖嫂嫂做主。常言表壮不如里壮,篱牢犬不入。”
西门庆道:“不拣怎的,我都依你。端的有甚奇策?”
王婆仍然不急不慢:“若大官人肯使钱时,老身有一条奇策,须教大官人和这雌儿会一面。只不知大官人肯依我么?”
西门庆道:“乳母若完成得这件事,如何敢失期?”因而道别了王婆,离了茶肆,就去街上买了绢三匹,并十两净水好绵。家里叫了个贴身承诺的小厮,名唤玳安,用承担包了,一向送入王婆家来。
“哎哟。”西门庆跌足可惜,“真正一朵鲜花插在狗屎上!”
王婆笑道:“本日晚了,且归去,过半年三个月来筹议。”
“这有啥难?远在天涯,近在面前。”
西门庆央及道:“乳母,你休撒科,自作成我则个!恩有重报。”
“卖熟食的?”西门庆拧紧脑门回想那些做小买卖的人,说出三四小我的名字。王婆笑着点头。一个也没猜中。
西门庆道:“这条计,乳母几时可行?”
王婆把手上的抹布丢了,一边给西门庆摆茶盅儿,一边说:“大官人不是装胡涂?他老公就是县衙门前卖熟食的。你猜猜看。”
第二天一大早,王婆翻开铺门,驱逐的第一名客人就是西门庆。
“武大?”西门庆先是一惊,“就是阿谁三寸丁、谷树皮?”
武大兄弟那里另故意机喝酒。只得挥泪而别。武松再三再四丁宁哥哥:“不做买卖也罢,只在家中坐着,兄弟还养得起。”
开首几天,弓足见到武痛骂不断口。武大忍声吞气,由她骂去。每日做五扇笼炊饼出去,下午回得家来,放下帘儿,关上大门。把个弓足关出火性出来,又是一顿好骂。武大仍然不睬会。弓足无可何如,更感觉度日如年,坐家如牢。
西门庆父亲是做生药买卖的,死时给儿子留下了一座生药铺。这生药铺虽说不上大,在清河县但是数一数二。西门庆人聪明,精干,老子的家业在他手上垂垂地发了起来。西门庆又是个吃喝玩乐的里手,耍拳弄棒,双陆象棋,无不晓得;北里倡寮,常去常往。西门庆还是个交际妙手,三教九流且非论,衙门里的知县主簿是老友,帮闲傍友是他的结拜兄弟。这都因为他有钱,有钱好办事,俗话说:火到猪头烂,钱到公事办。以是,很多人有事准找他,是以,很多人惧事又怕他。西门庆本年二十六岁,原配老婆陈氏几年前亡故,留下一女西门大姐。西门庆新近又娶了清河左卫吴千户的女儿吴月娘为后妻,接着娶了北里里的妓女李娇儿为妾。前些日子,又把另一个妓女卓二姐也娶出去了。这西门庆好色喜好女人,见到标致动听的,就打主张。明天偶尔发明了潘弓足,那妇人的长相、身材,特别是她那敬爱的小嘴,动听的眼睛,把本身家里的统统女人都比下去了,他能睡好觉吗?他又怨起王婆来。不过,刚怨了两句,他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