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买猪首书生遭横祸,扮化子勇士获贼人[第2页/共6页]
老爷退堂,心中好生忧愁,叫人请公孙先生来,相互参详此事:一个女子头,一个男人身,这便若那边治?公孙先生又要暗访。包公点头,道:“对劲不宜再往,待我细细思考便了。”公孙退出,与王、马、张、赵大师参详此事,俱各无有定见。公孙先生自回下处。
县官见是性命,立即升堂,带上韩生一看,倒是个脆弱墨客,便问道:“你叫何名?因何杀死性命?”韩生哭道:“小人叫韩瑞龙,到郑屠铺内买猪头,忘拿家伙,是郑屠用布包好递与小人。后遇巡更之人诘问,翻开看时,不想是颗人头。”说罢,痛哭不止。县官闻听,立即出签,拿郑屠到案。谁知郑屠拿到,不但不该,他便说连买猪头之事也是没有的。又问他:“垫布不是你的么?”他又说:“垫布是三日前韩生借去的,不想他包了人头嫁祸于小人。”不幸年幼的墨客,如何敌的过这狠心屠户!幸亏官府明白,见韩生不像杀人行凶之辈,不肯加刑,连屠户临时收监,设法再问。
四爷闻听,满心欢乐,跟着从人出了第宅,来至静处,翻开承担,叫四爷脱了衣衿。承担内里倒是锅烟子,把四爷脸上一抹,身上手上俱各花花答答的抹了;然后拿出一顶半零不落的着花儿的帽子,与四爷戴上;又拿上一件滴零搭拉的破衣,与四爷穿上;又叫四爷脱了裤子鞋袜,又拿条少腰没腿的破裤叉儿,与四爷穿上;腿上给四爷贴了两贴膏药,唾了几口吐沫,抹了些花红柳绿的,算是流的脓血;又有没脚根的榨板鞋,叫四爷他拉上;外有个黄瓷瓦罐,一根打狗棒,叫四爷拿定:顿时把四爷打扮了个花铺盖类似。这一身行头别说十六两五钱银子,连三十六个钱谁也不要。他只因四爷大秤分金,扒堆使银子,那里管他多少;何况又为的是官差私访,银子上更不筹算盘了。临去时,从人说:“小人于起更时,仍在此处等待你老。”四爷承诺,左手提罐,右手拿棒,竟奔前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