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义释卢方史丹抵命,误伤马汉徐庆遭擒[第1页/共5页]
徐庆起来,就要找卢方去。包公见他天真烂漫,不拘礼法,只要合了心就乐,便道:“三义士,你看内里已交四鼓,夤夜之间那里寻觅?临时坐下,我另有话问你。”徐庆却又坐下。包公便问白玉堂所作之事,愣爷徐庆一一招承。“唯有劫黄金一事,倒是俺与二哥、四弟并有柳青,用蒙汗药酒将那群人药倒,我们盗取了黄金。”世人听了,个个点头舒指。徐庆正在高谈阔论之时,只见差役出去禀道:“卢义士在外求见。”包公听了,急着展爷请来相见。
这一声连卢方都闻声了,本身顿时反倒不得主张了,跟着王朝来至公堂,双膝跪倒,蒲伏在地。忽听包公一声断喝,道:“本阁着你去请卢义士,如何用刑具拿到?是何事理?还不快快卸去!”摆布赶紧上前,卸去刑具。包公道:“卢义士,有话起来渐渐讲。”卢方那里敢起来,连头也不敢抬,便道:“罪民卢方身犯性命重案,望乞相爷从公判定,戴德不尽。”包公道:“卢义士休如此迂直,花神庙之事本阁尽知。你乃行侠尚义,济弱扶倾。就是严奇丧命,自有史丹对抵,与你甚么相干?他等强恶助纣为虐,本阁已有体例,即将史丹定了误伤的罪名,结束此案。卢义士理应开释无事,尽管起来,本阁另有话讲。”展爷向前悄悄道:“卢兄休要孤负相爷一片倾慕之心,快些起来,莫要违悖钧谕。”卢方到了此时,概不由己,朝上叩首。展爷顺手将他扶起。包公又咐咐看座。卢方那里敢坐,鞠躬侍立,偷眼向上观瞧,见包公端然正坐,不怒而威,那一派的严厉正气,实令人可畏而又可敬,中悄悄嘉奖。
此时气候已有初更,卢便利悄悄装束伏贴,穿上夜行衣靠,叮咛伴当看管行李,悄悄的竟奔了庞吉府的花圃文光楼而来。到了墙外,他便发挥飞檐走壁之能,上了文光楼,恰好遇见白玉堂单独一人在那边。见面之时,不由得父老之心落下几点忠诚泪来,白玉堂却毫不在乎。卢方陈述了很多思念之苦,方问道:“你三个兄长往那里去了?”白玉堂道:“因闻声大哥遭了性命官司,解往开封府;他们哥儿三方才俱换了夜行衣服,上开封府了。”卢方听了,大吃一惊,暗道:“他们这一去需求生出事来,岂不孤负相爷一团美意?倘如有些差池,我卢某何故见开封众位朋友呢?”想至此,坐立不安,好生的焦急。直盼到交了三鼓,还不见返来。
展爷等回至公所,又群情卢方一番,为人忠诚老诚豪侠。公孙策道:“卢兄固然诚笃,唯恐别人却不似他。方才听卢方之言,说那三义已于客冬之时来京,想来也必在暗中看望。本日花神庙之事,大家皆知解到开封府,他们如何晓得立即就把卢兄开释了呢?必觉得性命重案,寄监收禁。他们如果以事夤夜前来调皮,却也不成不防。”世人听了,俱各称“是”,“似此如之何如?”公孙策道:“说不得大师辛苦些,出入巡查。第一庇护相爷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