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访奸人假公子正法,贬佞党真义士面君[第1页/共5页]
过了生辰,即叫三位公子归去。唯有三公子包公甚是爱好,叫他归去禀了然祖父祖母与他父母,仍来开封府在衙内读书,本身与他改正诗文,就是科考也甚就近。打发他等去后,办下谢恩摺子,预备明日上朝呈递。
当日早朝已毕,回到开封,将此事奉告了卢方等三人;并着展爷与公孙先生等明日俱随入朝,为照顾他们三人。又叮嘱了他三人多少言语,不过是敬谨谨慎罢了。
次日人内,递摺存候。圣上召见,便问访查的那人如何。包公趁机奏道:“那人虽未拿获,现有他朋友三人自行投到。臣已讯明,他等是陷空岛卢家庄的五鼠。”圣上听了,问道:“何故谓之五鼠?”包公奏道:“是他五小我的外号:第一是盘桅鼠卢方,第二是彻地鼠韩彰,第三是穿山鼠徐庆,第四是混江鼠蒋平,第五是锦毛鼠白玉堂。”圣上听了,喜动天颜,道:“听他们这些外号,想来就是他们本领了。”包公道:“恰是,当今唯有韩彰、白玉堂不知去处,其他三人俱在臣衙内。”仁宗道:“既如此,卿明日将此三人带进朝内,朕在寿山福海御审。”包公听了,心下早已明白,这是天子要看看他们的本领,用心的以御审为名。若果要御审,又何必单在寿山福海呢?再者包公为何说盘桅鼠、混江鼠呢?包公为此筹划已久,恐说出“钻天”、“翻江”,有犯圣忌,故此改了。这也是怜才的一番苦心。
且言领了相谕的四人,悄悄来到庞府,分为两路细细访查。及至两下里四小我走个仇家,俱各点头。四人会心,这是没有的原因。相互迷惑,可往那里去寻呢?真真事有刚巧,只见那边来了个醉汉,中间有一人用手相搀,恰好的仿佛包兴。四人喜不自胜,就迎了上来。只听那醉汉道:“老二呀!你今儿请了我了,你算包兴兄弟了;你如果不请我呀,你可就是包兴的儿子了。”说罢,哈哈大笑。又听那人道:“你满嘴里说的是甚么?喝点酒儿混闹,这叫人闻声是甚么意义。”说话之间,四人已来到跟来,将二人一同获住,套上铁链,拉着就走。此人吓得脸孔焦黄,不知何事。那醉汉还胡言乱语的讲友情过节儿,四小我也不睬他。
仁宗见他情甘替白玉堂认罪,真不愧缔盟的义气,圣心大悦。忽见那边忠烈祠旗杆上黄旗,被风刮的忽喇喇乱响;又见两旁的飘带,有一根绕在杆上,一根却裹住滑车。圣上却借题阐扬,道:“卢方,你为何叫作盘桅鼠?”卢方奏道:“只因罪民船上篷索断落,罪民曾爬桅结索,是以叫为盘桅鼠,实乃罪民末技。”圣上道:“你看那旗杆上飘带缠绕不清,你能够够上去解开么?”卢方跪着,扭项一看,奏道:“罪民能够竭力凑趣。”圣上命陈林将卢方领下丹墀,脱去罪衣罪裙,来到旗杆之下。他便挽掖衣袖,将身一纵,蹲在夹杆石上。只用手一扶旗杆,两膝一拳,只听哧、哧、哧、哧如同猿猴普通,敏捷之极,早已到了挂旗之处,先将绕在旗杆上的飘带解开。只见他用腿盘旗杆,将身形一探,却把滑车上的飘带也就脱落下来。此时圣上与群臣看的明白,无不喝采。忽又见他伸开一腿,只用一腿盘住旗杆,将身材一平,双手一伸,却在黄旗一旁,又添上了一个顺风旗。世人看了,谁不替他担惊。忽又用了个拨云探月架式,将左手一甩,将那一条腿早离了杆。这一下把世人吓了一跳,及至看时,他早用左手单挽旗杆,又使了个单展翅。上面自圣上以下,无不喝采连声。猛见他把头一低,滴溜溜顺将下来,仿佛失手的普通。却把世人吓着了,齐说:“不好!”再一看时,他却从夹杆石上跳将下来,世人方才放心。天子满心欢乐,连声赞道:“真不愧‘盘桅’二字。”陈林仍带卢方,上了丹墀,跪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