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紫髯伯有意除马刚,丁兆兰无心遇莽汉[第2页/共5页]
丁大爷细瞧飞下此人,不是别个,倒是那怯懦无能的北侠欧阳春,手内刀就是他的宝刀,心中早已明白,又是欢乐,又是佩服。只听大汉道:“罢了,罢了!花蝶呀,我们是仇家,不想俺弟兄皆丧于你手!”丁大爷道:“这大汉好生无礼,哪个是甚么花蝶?”大汉道:“莫非你不是花冲么?”丁大爷道:“我叫兆兰,却不姓花。”大汉道:“如此说来,是俺错认了。”丁大爷也就将他放起。大汉立起,掸了灰尘,见衣裳上一片血迹,道:“这是那里的血呀?”丁大爷一眼瞧见那边一颗首级,便知是北侠取的马刚之首,方才打倒大汉,就是此物,赶紧道:“我们且离此处,在那边说去。”
只见厅上一时沉寂。见众姬妾从帘下一个一个爬出来,方嚷道:“了不得了!千岁爷的头被妖精取了去了!”一时候,鼎沸起来。丁大爷在石后听的明白,暗道:“这个妖精风趣。我也不必在此了,且自回庙再作事理。”想罢,从石后绕出,临墙将身一纵,出了院墙。又纵身上了核心墙,悄悄落下。脚刚着地,只见有个大汉奔过来,嗖的就是一棍。丁大爷忙闪身躲过。谁知大汉连续就是几棍。幸亏丁大爷眼快,固然躲过,但是也就吃力的很。正在危急,只见墙头坐着一人,掷下一物,将大汉打倒。丁大爷赶上一步按住。只见墙上那人飞身下来,将刀往大汉面前一晃,道:“你是何人?快说!”
丁大爷暗想道:“方才在酒楼上,唯恐耳目浩繁,或者他不肯吐实。这现在在庙内,又极僻静,待我再摸索他一回,看是如何?”因又提起马刚的过恶,并怀造反之心。“你若举此义,不但与民除害,并且也算与国除害,岂不是件美事?”北侠笑道:“贤弟虽如此说,马刚既有此心,他岂不加意防备呢?俗言‘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岂可冒昧?倘机不密,反为不美。”丁大爷听了,更不耐烦,暗道:“这明是他胆怯。反说这些以败吾兴。不要管他,俟夜间人静,叫他瞧瞧俺的手腕。”
丁大爷便假装醉态,道:“小弟本日懒怠行路,意欲在此留宿一宵,不知兄台意下如何?”北侠道:“久仰贤弟,未获一见。本日幸会,焉有突然就别之理。该当多盘桓几日为是,劣兄惟命是听。”丁大爷听了,暗合情意道:“我岂情愿与你同住,不过要借你的刀一用耳。”正走间,来到一座古刹门前。二人进内,见有个跛足道人,申明暂住一宵,明日多谢香资。道人连声承诺,即引到一小院,三间斗室,极其僻静。二人俱道:“甚好,甚好。”放下行李,北侠将宝刀带着皮鞘子挂在小墙之上,丁大爷用目谛视了一番,便相互坐下,劈面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