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被雁打眼[第1页/共3页]
“我装甚么了?去去去,你不是不干了么?
在耿春来看来,他之以是被忽悠,费钱又吃力,是因为强中更有强中手,碰到了杜大夫扮猪吃虎。
杜大夫医者仁心,痛心疾首,指着那些列队的病号,让耿春来走开。
顾超说,他叔叔已经启程,不过三五天,就能赶过来,让元妮耐烦等待。
因为耿春来不肯痛快给钱,司机揍了他一顿,又把一车褴褛扔下,这才分开。
耿春来倒是向来没有思疑过元妮。
题目是,杜大夫他也不晓得啊。
他很抓狂,感受秀才赶上兵,有理说不清。
等他跑到省会,司机都等他一天了,人家很不耐烦,直接让耿春来给钱拉货。
司机没干这事,天然也不肯承认,“你别耍赖,这玩意不是你亲身指的么?你说的不是饮马槽吗?现在给你一个饮马槽,你咋还赖上账了?”
“你早就晓得饮马槽贵重,就提早动手,把它给调包,换成了假货,对不对?”耿春来更气了,除了杜大夫,另有谁能瞒天过海,从他眼皮子底下,把东西换走?
来不及弄原质料,四舅母爹连夜烧陶,鱼目混珠,以假乱真。
没想到,陈学农没同意,他提出,要把事情交给……
耿春来身心俱疲,忍着伤痛交了罚款,又在大妈的监督下,现场清理渣滓。
至于帮手,陈家最不缺的就是人手了……
可事隔几天,耿春来变成了杜大夫不熟谙的模样,他头发老长,神采阴霾,眼下是一片厚重的青黑,“杜大夫,你骗我……”
耿春来讲不清,他要的是饮马槽,不过,不是面前这个陶瓷烧制的饮马槽,而是……
他咬牙,“行,算你狠,哥们我认栽,我倒要看看,你能把东西弄到哪儿去?”
既然如此,就请你不要再瞎混闹了,你看看,你站在这儿,多影响人家看病啊?”
现在,元妮考虑的是,青铜鼎已经到手了,兽医站的事情该给谁?
他气得发疯,当场诘责司机,说对方把东西给换了。
本来药效没那么好,不过耿春来他们头天喝了酒,酒劲没解,再加上药物,这才导致耿春来昏睡了一天。
他只好动用干系,那就是公社郭同道。
杜大夫请耿春来吃过一顿饭,耿春来请他吃过一个肉包子。
本来元妮想的是,把事情交给二娘舅陈学农,让对方从沉重的劳动中束缚出来。
杜大夫更蒙了,“饮马槽贵重?不该该呀,早些年大炼钢铁,就有人鉴定过这玩意,说都是杂质,炼不出钢,它如果贵重,能跑我们兽医站来?”